,他跟随剑意而来,那这里不应该只有这让他练剑的鬼物。
突兀地,剑修的剑脱手,砸向黑泥水形成的池塘里,淹没其中。
水泡从黑池浮起,两两三三破裂,像是那鬼物化的池水重新有动静。
剑修定立当场,他脖颈处青筋血脉突显,膝盖虚软,往前跪软下去,手扶住石台,才堪堪稳住身子。
他呛咳出几大口浓郁黏稠的黑水,脖颈里似乎有东西在他喉咙作祟,蠕动地往外爬。
"你......是什么东西?"剑修着这鬼物的道,显出一分符合他年纪的心急意乱来,目光微变:"我的剑......"
那鬼物化成的黑池水重新粘稠得像是泥水,蚕食消解剑修的靴子,一条一条交错缠绕蜿蜒上剑修的衣裤。
如同蚯蚓般的黑泥水消解完衣物后,直接贴上剑修裸露的皮肤,挠痒似地微微扭动,往他胸口爬。
石台上本来被鬼物进食的活物,"咻"地被泥水拖进池塘里,消解得一干二净。
剑修的胸膛两点乳尖被黑泥水蚯蚓勾起,被冰凉的泥水条儿磨厮得发红,那泥水条伸出像尖儿的刺,水刺想扎进去似地用力戳,直把乳尖戳得要陷没进去。
他猛地张开了口,又被迫咳出一大口黑水,他唇瓣淡红,唾液溢流出下巴,强忍痛楚地闭紧眼。
剑修体内被鬼物控制,他只能僵硬地定在原地,脑海又是那鬼物的嗓音。
"吞你入腹不划算,那可是浪费我抛出去的饵。"
"你很不错,可以给我做躯体。"鬼物嗓音沙哑颓靡,他说:"我乃夺舍千人的上古魔修,这洞窟里都是我曾经的躯壳。"
"你一介连剑道都没碰到边的武夫,居然拿我练剑。"那大魔头讶异道,笑声沙哑磁性:"黄口小儿,要怪就怪你父母没把你看好,让你早早没了命吧。"
"......"
剑修被墨水泥拉开唇角,暴露出口腔红肉,他身体微弱颤动,似乎在用力想夺回身体控制权。
他喉咙里的黑水蠕动得像是爱抚,开始往他内里爬。
剑修平常心态被这魔头搅得一团乱糟,气息不稳,连丹府外的小腹部位都被蚯蚓模样的黑水泥揉弄亵玩。
"你可撑住了,否则我夺舍不成,把你三魂七魄勾出来......."那大魔头在剑修脑海里说:"绕几圈,一截一截吃光舔净,不让你投胎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