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待,她赶着要去给白修泽送丹药,师傅也没有挽留,将她送了出去。
照这样的情况看来,再过几天,白师叔应该就能出禁地了,有蔚雨晴在旁边上心的照料,他很快就会健康痊愈的。我看着她消失的方向静静的想着,嘴角忍不住的微微上扬。
至此,我心中那块儿愧疚的大石也渐渐放下。
天空中竟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远处送人的师傅的脸上滴上了小水珠,墨发沾在了他俊雅的脸颊上。
我回屋撑起一把伞就往雨中跑去。
师傅师傅……来我这里,我把伞尽力的向师傅倾斜。
就算我削骨清瘦,但师傅毕竟是一位成年男子,伞对于两个人,还是有点小。
沈俞低下头,看着面前认真的沈溪叶。
他头发被浇的凌乱不堪,眼底满满的都是他一人的倒影。
师傅……我踮起脚尖,努力为把手举高。
突然,沈俞大手一挥,揽住沈溪叶的腰,把他拥入了他的怀里。
我被这一举动惊的手足无措。
他拥我是拥的那样的紧,恨不得把我融入他的骨血般,他的健硕温热胸膛紧紧贴着我慌张的脸,霸道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师……师傅……
傻子,都把自己浇湿了。说罢他抽走了我手中的伞,拥我又紧了点。
我蠢蠢的抬起不知该往哪放的手,呆呆的仰视着他。
师傅的怀抱,真的好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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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山大阵破了,终究是一件梗在所有弟子心窝上的一件事。
山泾栾荒和人间界的结界就是天道宗的护山大阵,一但幽都发难,大举进军,首当其冲的就是天道宗。
外门弟子战战兢兢把心提在刀尖尖上过活,内门弟子也不见得轻松到哪里去。天道宗五大派,各派都在因为修补大阵的事而拼命的劳碌奔波,就连擅医的容华阁都避免不了。
就连师傅,也要出去寻找大阵的材料。
他走了,又剩我自己一个人了。
唉,我在屋子里沮丧的发呆。
沈俞似乎看出了我的消沉,他摸了摸我的头。
徒儿要不要跟师傅一起去?
可……可以吗?我眼睛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