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有理由继续揍,窦广亭毫不客气拽起他的衣服一扯,海欢惨叫一声,扑在脚下。窦广亭一脚踹飞,海欢又撞在了床腿上,衣服完全破了,半个身体裸露出来,就那么躺着动弹不得。
暗灯下,初成年的身体有些朦胧,亦能看出极柔韧光滑。
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来。
窦广亭恨这个人,又不想随意杀死这个人——因为心底的恨,要反复折磨才能渐渐解恨。
窦广亭慢慢走到海欢跟前,海欢被撞得缓不过劲,呻吟着睁开眼。
窦广亭忽然伸手,海欢缩成一团:“老大,我真的不知道……”
窦广亭抓起他。
扔在床上。
海欢恍恍惚惚意识到什么,浑身打颤:“老大,你,你干什么,我,我,我真的不知道。”
窦广亭冷漠地说:“你会想起来的。”
嘶拉一声。
破碎的上衣被彻底撕开。
海欢失声尖叫,用尽全力推开他:“不要!救命!救命!唔唔唔………………”
窦广亭捂住他的嘴巴,扯他的裤子。
海欢拼命挣扎,手和脚不要命地乱挥乱打,18岁的孩子自有一股蛮劲,连踢带抓带牙咬,又喊又叫。就这么搏抖了几分钟,窦广亭没把他扒光,反而被踢了好几次,手臂被咬了好几个血口。
窦广亭发狠了。
一巴掌扇狠狠过去,铁骨的力气直把海欢扇得半晕。
趁这时机,窦广亭扯下他的裤子。
在海欢缓过劲之前,窦广亭摸到海欢的后面,想挺进去,但那里紧闭着拒绝外来者,顶了顶也很生涩。窦广亭粗鲁地用手指撑开穴口,把肉棒生生地塞进去。
海欢惨叫一声,回醒过来。
没有润滑,也没有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