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绝对是件好事,他十年来履行自己的承诺,给了那孩子名分和优渥的生活,现在他不知感恩还把自己搞死了,怎么能怪他这个可怜的好心人呢?
重要的几位宾客来齐后,林关中拉着林本川的手向大家宣布,等他考上大学后,要再将名下的几家大企业移交给他。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热烈的奉承声,那些他该喊“世伯”的中年人纷纷同他握手,关系亲密的会拍拍他的肩膀,说声他太瘦了、要多注意身体之类的客套话。
林本川甚至觉得,今天林关中的笑容都要比平时更多上几分真心。
他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冷笑,生怕自己再在此地待下去就会忍不住崩溃,便找个借口匆匆去了厕所。
他太累了,累到连呼吸都觉得疲惫不堪,哪里还有多余的精力应付这些人?
林本川走到卫生间外的走廊上,从怀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是林季子生前最常抽的那种,那烟与他这身行头十分不相配,林本川却视它如生命。
呛人的味道冲进他口腔,直往肺里钻,他被熏得泪眼朦胧,可每当这时候,他就觉得那个人又站在自己面前了。
要是林季子看见他抽烟,绝对会很生气吧。
“我只是偶尔抽一口。”林本川自言自语,对着一片虚无解释,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没有上瘾,只是、只是太想你了,你又不回来……”
眼泪一开闸就止不住,他觉得自己这样实在狼狈,要是被人看见,绝对又要霸占好长一段时间的八卦新闻版面。林关中最重面子,他不能给他丢脸。
林本川努力整理心情,匆匆进了卫生间,水开到最大,将那些冰凉的水往脸上,掩盖掉那些泪痕。
“唔……”
突然,一丝黏腻的哼声撞破水声,闯进耳中。
这种场合,苟且偷欢是常事。林本川迅速关掉水龙头,连脸上的水都来不及擦就要离开,不料又听见些声响。
和方才那声音是从同一个隔间里传来的,带着蛮横的味道,说的是他听不懂的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