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2/2)
?“真可怜。”
?他没问过为什么操他后面戴,奚流没和别人约过,也不在意面前的男人跟多少人打过炮,只知道哥哥鸡巴又大又粗不能放过。
?“呜…!”进的过于深了,囊袋都若有若无的往前穴上拍,顾森树抓着他一对鸽乳把他固定到身下,一下一下的用力,速度不快但次次到底。
?奚流连骂都没力气了,说了句滚就睡了过去。
前胸传来丝丝麻麻的钝痛,他挺着胸想让顾森树在含深一点,最好把整个奶球都吸进去。
?到底打了三次炮,顾森树下楼去药店买了一管消炎药,拉开腿给抹上才把人抱着睡了。
?“套。”奚流便爬起来给他戴,用嘴。这是顾森树调教出来的,虽然他们只做过两次。顾森树插他前面从来不戴,奚流的处是被他破的,第一次捅进来的时候差点要了他半条命。
?顾森树不,抽出鸡巴拍奚流的脸,在他骂之前把他抱到怀里颠了颠,扔到床上侧躺,蹲下身去舔后面那汪小穴。
?男孩性器秀气,龟头透着浅浅的红,一下一下的往外吐汁。今天他射的太多了,喷的也多,白床单让他染湿了大半。后面的男人还跟疯狗一样干他,奚流边骂边求饶,没力气的瘫在顾森树怀里。
?四个小时了,奚流前后都肿了,含着精液腿都不能并拢。
?顾森树抹了点前穴的淫水就往里面探,肠肉也热情,嘬着他不让他往外撤,“放松。”说放松也是控制不住,浪的什么都想往里吞。
?“啧。”顾森树没在折磨他,抵着他的嘴射了今晚最后一次。然后抱他去浴室,冲了半天才把那两个可怜的穴洗干净。
?顾森树低着头看男孩帮他把套捋顺,奖励的摸了摸他的头,然后引来一记白眼。他就笑,酷哥笑起来总是很迷人,奚流迫不期待的转过身趴好让他的鸡巴重新进来。
?奚流抱着腿打颤,前穴一张一翕地流出透明的汁液和白浊,咬着牙不敢动。他很白,关节处都泛着粉,乖乖地蜷缩在床上不动,面无表情的等着挨操。
?这是他们第一次睡在一张床。
?奚流喊疼,顾森树就嘬他耳垂安慰,手也不揉那对布满红痕的奶子了,扣他那不甘寂寞的肉逼,捏着阴蒂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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