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他把亚达的腿掰成M字形,十几年来被老祭司视为圣洁之地的花穴暴露在肮脏的流浪汉眼前。
门外的争执声越来越大,乌叫嚣着要进入门内,格雷坚定的回绝声。
格雷,格雷。亚达无声的喊道。快来救我,恶魔正在改造我的身体,我…我觉得好痒,好想被什么东西捅一捅。
花穴已经湿了,流了一屁股的淫水。勇士不满过于腻滑的手感,拿衣服把水擦干,小穴又恢复了软嫩干燥的触感。勇士很是喜欢,趴在亚达腿间咬了半天阴唇肉,又以手掌包住整个阴部揉搓,很快掌心就湿了一块。
流浪汉的掌心又糙又烫。,亚达的阴道口敏感缩起,又被大力揉开。沾满淫水的阴毛杂乱的盘在一起,勇士拔下几根放到亚达的鼻子上。
“骚吗,地狱犬闻到你的骚味都要发情了”
亚达猝不及防吸了一口自己逼水的味道,情欲的红遍布他全身。原来这就是骚货的味道,他想。男人的手指粗大而炙热,亚达蠕动嘴唇,想要含进嘴里品一下。想到这双手可能抠过妓女乌黑松软的下体,如今却又放进他嘴里,他就觉得身体里的那团火越烧越旺。
直至他的身体因难以承受的欲望而抽搐一下,亚达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他沉沦的意识也获得了片刻的清醒,强压反射性睁眼的动作,直到男人的手离开他的嘴巴。
男人正在研究他的阴部,亚达偷偷的睁开了一条缝,大片大片的光晕在他眼前碰撞,直到亚达锁定身下的这个人。
流浪汉比他想得还要邋遢丑陋,自己正是被这样肮脏的一个人从里到外玩了个透。然而男人结实的肌肉,饱满的裆部,又让他感到难以言喻的吸引力。他想要亲吻他厚实的嘴唇,在他沾满其他男人女人汗水的肌肉上摩擦自己滚烫的身体。
“嚯,你还有处女膜啊”,流浪汉饶有趣味的趴在他的胯下,不断用手指去拨弄薄膜。这层膜并非单纯的处女膜,上面有老祭司布下的阵法,一般人只要碰了,就会立刻受到反噬。
视为圣洁之地的阴道被流浪汉轻佻的玩弄,亚达生出一股被轻贱羞辱的快意。
抓了他做性奴好了,亚达按下心中的想法,做好打算。先狠狠教训一顿,再操烂他的屁眼,把他做成标本,挂在屋内,和骑士们做爱时就看着他的身体,自己一定会爽得立刻射出来。
魅妖的淫药已经完全改变了他的思维,双性的身体只有被插入才能获得真正的快乐,他已经禁欲太久了。
阵法没有起作用。其实在他被触碰阴部起,老祭司就该知道了才对。只能说这个魔族有点本事
思索不过一秒,亚达五指一抓,老位置藏着的小刀落入他的手中。刀破风而去,将将要划开勇士的手筋。忽的闷哼一声,亚达缩起身体,刀落在地上。
勇士不知何时拿了把匕首,以手柄捅破他的膜,,拔出手柄,一缕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