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钢琴师(2/5)

「最好现在就坐上来，不然就没有机会了。」

托尼这才追上滑动的钢琴，坐在了1900的身旁。

「不管你是谁。」托尼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是按耐着自己心中的感觉，二是示意给1900看：「马克思·托尼，很荣幸能认识你。」他伸手向着1900。

1900看着托尼，高兴地跟他握了手，两人正式成为了好友。

「我的上帝啊！」托尼大喊道，随着玻璃破碎的「哗啦」声，他们的身上布满了彩色玻璃的碎片，钢琴却是没有停下，1900对着托尼笑了一声，他们经过船舱的走廊，直奔到船长的房间。

就是那天晚上，他们被安排到机器室，那时的机器室还在运作，他们做着烧煤炭的工作。

他们在船上一起吃饭，一起演奏，在舞厅上，1900从来都不会跟着正常的旋律弹奏，但托尼总能伴奏。

看着周边倒下的家具，他这才意识到他们两人正在做什麽。他们就如一个疯狂的舞者，在一个金色的大厅下沉醉在欢快的华尔兹中，与大海共舞。

他们一边铲着煤炭、一边聊天。畅谈着昂贵的玻璃，又讨论了故乡的三月天。

1900问：「你怎麽知道？」

托尼回头，也把自己的铲子扔进火炉，躺在炭堆上回应道：「一个没有下过船的人，又怎麽熟知我家乡，新奥尔良的三月天？」

跳跃的华尔滋随着「啪啦」的一声结束演奏，船长房间的木门被撞倒，托尼正在为钢琴的结实感到意外，而坐在床上穿着救生衣的船长则经已勃然大怒。

紧紧抓着琴边，托尼从未试过如此疯狂。他的目光缓缓转到1900身上。

1900看着托尼，将自己的铲子扔进火炉，躺在了煤炭堆上。

托尼看着眼前满脸灰尘到男子，觉得自己真是奇怪极了。他居然，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看着1900，就觉得他在闪闪发光，让人的心不住地加速。

「你真是疯了。」

他的音乐总会让乐团的指挥烦恼，但也总是能

「我本来以为那个人是你，现在却觉得这个故事是假的。」托尼继续说。

只见1900陶醉地弹着，手上的动作随着海浪的摇动从未停止，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随心所欲，他就像是一个导演，又像一个驾驶者，通过音符，来控制着钢琴的去向，指引着前方的道路。他们又像在一个摇篮中被大海摇荡，随波漂流，在家具与灯具之间徜徉。

托尼欲言又止，想到了什麽後又摆过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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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0托着头，微笑问道：「那如果我告诉你我从来没有到过新奥尔良，你会相信我吗？」

与危险擦身而过的场景发生了一次又一次，他们的钢琴在桌子与吊灯边滑过，就在托尼终於打算放开双手，全程投入在这场舞曲之中的时候，钢琴却义无反顾地对着舞池的大型落地玻璃冲去，托尼瞄了眼身边的人，然後，再次，认命地抓紧了钢琴。

坐在我旁边。」

1900的目光注视在琴键上，脸上不禁露出满足的笑容，好看的眼眸微微弯起，他笑得像是个无邪的孩子，把托尼看呆了。

「我听说了这个邮轮上有个在船上出生的人，他从未离开过这艘船，未接触过陆地。他的名字很长，叫丹尼·布德曼·T.D.柠檬·1900，这是船上的水手给他改的名字。他的音乐无人能及。」托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