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得很好啊,但是这幅画还差一点点神韵,我帮你添上。”我开始信口胡诌着,理所当然地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在画作的原基础上描描画画——看起来确实是在修改的样子,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做。
其实只是在吃豆腐而已。
无伤大雅!我对自己说。
毕竟说谎的人也不会真的要吞一千根针,也不会真的要割舌头..从小到大我都已经说了这么多谎了,也不差这一个。
我很认真的说着谎,画完之后还特地一本正经地问她‘是不是觉得更有神韵一些了’,认真得都快要将自己骗过去了。但是没想到她竟然也一本正经地配合我的表演说‘是的’。
顿时就觉得这个女孩子真是..太可爱了!怎么会有这么好骗的人呢!
可是对方是未成年啊!
我强行按耐住自己想要禽/兽的想法,没有去摧/残这个祖国的花朵。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会特别的照顾她一点,或者是偶尔在外出逛街的时候给带一点吃的,以表达我对她的喜爱之情。这种喜爱在褪去了少许的女女之情之后,就变得类似社会/主义姐妹情了——至少我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她是怎么想的,我就不知道了。
总而言之以我这双姬眼来看,她似乎并不是很直并且有随时准备弯成蚊香的节奏。
这太危险了!
机智如我,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而这时候恰好我和李瑶因为某些原则上的问题大吵了一架,她一气之下对我说了‘滚’字。
那我会这么听话干脆的就滚吗?
当然不会,我要选一个比较特殊和正经的理由滚蛋..比如‘患了绝症’这种鬼扯淡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