璩润瑾有些不满:“你在耍我吗?”
楼引殊连忙摇头。
璩润瑾突然想到什么:“这上头说‘净化’……难道指的便是方才……”
司素鸿:“你可有觉得不对?”
楼引殊干咳两声:“我除了疼,倒是没什么奇怪的感觉。”
话题一度诡异得不知所谓。
往后翻了几页,才知道记载中所言“净化”,竟然只是让水月“聆听圣言”,“感知天命”。
璩润瑾想到刚遇见天腐肉的一瞬,耳中出现的温柔呼唤,声音怎么想都似男子,此时满身不适道:“你们没有听见怪声吗?”
楼引殊摇头,司素鸿也道无,璩润瑾隐去了那个温柔男声唤他时那句过度亲昵的称呼,只说:“我听见有人叫我过去……”
一时也想不透彻,只能继续看下去,越接近所谓的“臻妙”,文字就越令人不适。
一个多月时,水月还是被描述为不羁、不训的,可她在某个夜里,竟然查出有了身孕。
“神大怒”。
只有三个字。
水月过了不到一月,竟然就生下了女儿。
再两月过,枫无疾来了,她是所有来访殷家的人里,唯一囫囵个回去的。
“外女来访,心不纯,行不正,欲夺水月之女,然神恕之,未降罪如前。”
又一月,变故再起。
“捕快寻,欲踏污圣地,已降罪。”
楼引殊抿了嘴角:“他们死了?”
璩润瑾满脸苍白地摇头:“未必就是死了,前头第一页不是说了,‘男子可置于池中,灌顶《倒煞阴阳法》’。”
楼引殊看向司素鸿:“师父可知这是何种功法?”
司素鸿深吸了一气,才缓缓睁眼道:“此功法为心学内功,可大幅增益人体经脉、骨骼、肌理,取阴阳调和之力为己用。”
楼引殊:“这样好的东西,殷家人自己为何不练。”
司素鸿静静看了片刻,才说:“因为此功出自前朝大内,撰写功法的人……是个太监,而且是个日日以童男阳精,童女阴血为补的魔头。”
楼引殊半晌嫌恶地转开脸去:“真是什么阴毒的东西都有。”
璩润瑾的手突然一颤:“更阴毒吊诡的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