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了颤,水汩汩流淌。孟涵琛把木桃桃放在卧室床上,压抑着什么似的在他耳边说:“宝宝好色”
然后边亲边把他胸前湿透的单衣和开始往床上浸水的内裤脱掉,把自己的外套垫在木桃桃身下,残留的栀子花香一瞬间裹住木桃桃,他一下想起自己那些淫乱的春梦,又迷迷糊糊地看见春梦里的主角,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我在做梦吗?”他喃喃。
孟涵琛只觉得热血向下涌去,他只要一想到木桃桃的梦里都是自己,阴茎就难耐地跳了跳。
“宝宝,你想要我吗?”孟涵琛捧着木桃桃的手背,让他来到自己勃起的地方,询问道。
“嗯”木桃桃说完又张开腿蹭过去,眨着眼睛看向孟涵琛,泪珠粘在睫毛上,有些重,“想让哥哥,哥哥进来”说到后面似乎害羞起来,撒娇似的又带了点哭腔。
孟涵琛跪在木桃桃两腿间,一只手抓着他的小腿,一只手抓住衣服下摆,然后往上提起,薄汗从脖颈流下,滑过胸口,来到腹部,最终在裤腰处晕开。直挺挺的小桃子蹭在孟涵琛绷紧的腹肌上,从马眼处流下腥臊的水来,和汗水混合在一起。
木桃桃用另一只没被抓住的脚勾住孟涵琛的裤腰,急哄哄地往里伸,孟涵琛刚把衣服脱下,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捣乱的脚,放在嘴边咬了咬脚背:“宝宝怎么这么坏?”木桃桃的脚背上有一颗暗红色的痣,孟涵琛喜欢得紧,伸出舌头舔了舔。
“哥哥”躺在床上,已经糜烂的软桃子挣扎着起来,用手触碰孟涵琛的裤腰。还没碰到,就被孟涵琛又扑回床上,“别急,先给你扩张。”
他伸长手从床头柜里拿出崭新的避孕套和润滑液。
他拆开避孕套,避孕套上就有自带的润滑液,于是把食指和中指伸进去,撑开,将木桃桃的脚放在自己肩膀上,然后就着避孕套上的润滑液去探花穴。两只手指伸进阴唇包裹的缝隙,木桃桃感觉到胀痛,有些瑟缩地收了收脚,孟涵琛安慰似的亲了亲他的大腿内侧。
手指隔着避孕套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吮吸着,不知碰到哪里,木桃桃发出一声媚透了的呻吟,手指所在的软肉收缩,花穴深处涌出更多的水,从翻开的阴唇里流出,身下的外套立马湿透了。磨蹭着孟涵琛腹肌的小桃桃也喷出精液来,落到孟涵琛冷白的皮肤上,刺眼得很。孟涵琛抬眼看向木桃桃,他正张开嘴伸着舌头喘息,爽得眼泪都出来了,身体不停打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红来。
孟涵琛俯下身叼着木桃桃的舌头,“这么爽吗?小桃子快成软桃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