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2/5)

“……37号！37号好了！”

“没有，还没出校门。”

他端回来的不止两份意面，还有一份牛排和两杯咖啡，他默不作声将牛排放到了我这边。

“你不吃吗？”我问他。

“你可以好好想想，不着急。”我说。

“没关系。”我说，“不愿意也没关系，剩下的三次视频就算一次吧，你先忙你的，有时间再说。”

我见他犹豫，自以为是的安慰他说：“其实你就当一份普通工作就好，但在网上，必须说我们在一起，我不会亏待你的，如果你哪一天不想这样了，我们可以随时结束。”

我打算将月费涨到129美元，两万人民币不过是众多美元中不值一提的一小部分。

他声音小得只剩微动的唇形，方才脸上的红润好像褪了色，通通变成了他紧抿的唇色。

他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我说：“我送不了你了，我还得回去拿书。”

我切了几块牛排放到他意面上，他抬头抿唇笑了一下，“谢谢，你吃吧。”

我放下柠檬水，比出一个食指和中指，“两万。”

现在这种热度，我每个月可以给你……”

这顿饭吃的食之无味，意面像面条，牛排是合成，咖啡是冲调，但出于礼貌，我还是尽量都吃完喝完了。

他眼底里闪烁的情绪我那时看不懂是接受还是拒绝，我想当然的理解他是受到了我包养他的侮辱，但这是解决我们目前现状的最好方式了，清清楚楚是交易，是合作，而不是虚无缥缈的感情。

“你走了吗？”他在那边问，像是已经到了教室。

“所以……”赵路生轻笑了一声，“是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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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不惯……”赵路生将刀叉用纸巾擦过递给我，“吃完饭，我要去上晚课了。”

可我没有想到，我还没走出校门，赵路生给我打了语音通话。

我当时对这次计划的失败归咎于赵路生是个道德感极高的直男，从被勉强到主动下海，这不是他这种人能做到的。

“两万……”赵路生喃喃自语，他在我畅想的过程中，不知何时低下了头，紧紧捏着手中的叫号牌，抿着下唇。

他自始至终一直低头，没有看我。

赵路生立马起身，去档口取餐。

不知道为什么，我回头，发现赵路生还在原地远远看着我，他看到我回头，身形一僵，立刻转身向宿舍楼跑去。

和我预想的结果有些不一样，但其实他愿意或者不愿意，对我来说都可以接受，我甚至可以再去找一个和他差不多的男大学生。

临走前，赵路生一口气将未动的咖啡灌进肚，我们从二楼下来，这时天已经黑了，西餐厅门口的人不多。

那天是我犯的第三个错，我太自私了，好像以为自己高人一等，就没把赵路生当一个活生生的，拥有自己情感的人。

赵路生点点头说好，于是我转身就走了。

我寥寥问了几句学校的事，赵路生寥寥回答，显得心事重重不愿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