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个人癖好上,我并不喜欢叫别人贱狗小狗之类的称呼,也不太喜欢小圈子那些事,但他下贱的确实像一条狗,吃我的穿我的,竟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朝别的男人摇着尾巴,求他们*他。
我想到这件事就想吐。
后来我找到这份工作,接触更多形形色色的男人,可他们都无法让我再生兴趣。
“哦,这样啊……”
赵路生尴尬的呢喃将我拉出回忆,他侧身站着,正在叠着他的裤子,浑身只剩一条泛白的灰色内裤。
应该是穿了很久,有些兜不住他,松松垮垮的耷拉在那。
或许是南方水土好,赵路生除了背后一些零星的痣,皮肤还不错,偏白,没有猜测中瘦得只剩皮包骨头。
他继续将裤子规整的叠好堆在座椅上,转过身只穿着看我,我抬起食指往下压了压,示意他去除所有遮挡。
赵路生吞了一下口水,拇指卡在内裤边缘,迟迟没有推下,表情窘迫无比。
“不愿意为什么来做这个?很缺钱吗?”我饶有兴趣问。
“还行……”他含混不清。
“那你知道我会录像的,对吗?”我提醒他。
“知道……”赵路生侧目看到了一旁的手机支架。
我点点头前倾身说:“那我说明白点,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沟通的,如果你完全没有经验还这么不坦诚,可能不太符合我的要——”
“您提什么要求我都能做到!”赵路生着急打断我。
说完,他迅速将内裤扯下,抬脚脱了下来,甩在衣物最上层。
再抬头,他把羞涩和忸怩扔到一旁,通红的脸上甚至还带着点没来由的微笑,像是在讨好我。
可能空调开太低了,赵路生不着一缕的样子就像是用八四消毒水泡过,干净到生涩。
他放在身侧的手想去遮挡自己,下一刻又拧成了发白的拳头。
我看了他半响,说:“那这样吧,我只能给你三千,不需要你测试了,配合我拍视频就行。”
他低下头仅犹豫了一秒,点头答应了:“好。”
“没有痔疮吧?”我食指朝外划了一个弧线,“转过去,分开我看看。”
赵路生难堪的表情转瞬即逝,他闭上眼转过身,像是做体检一样屈身,双手将自己屁股左右掰开。
有些出乎意料,颜色竟然是我见过最粉的,干净,没有使用痕迹,没有外部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