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讨(2/4)
“说这种话被别人听到,会出事的。”贺兰鹃低声喝道,“你的思想很有问题,你需要好好反省一下。”
于是,色胆包天的我在昨晚的那份检讨中写到,“我要检讨,因为我爱上了我的女辅导员。她的名字是贺兰鹃。”
“你不要总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贺兰鹃抿了抿下唇,“我问你,你喜欢我什么?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同性?”
我妈拿着粮票换来的大米,好似一袋混装什锦坚果,里面除了没有脱糠完全的米,还有碎石子、黄沙、米虫、鸟屎
“我看到了你的检讨,”贺兰鹃的嘴唇还是那样的鲜红,“你是什么意思?”
“是啊。”我接着道,“贺辅导员要在全班面前批评我吗?说我是个不要脸的同性恋,对自己的辅导员抱以非分之想。”
“会出什么事?上街游行还是被枪毙?左右不过一死,这年头活着也没多大意思。”我无所谓道,“在我死之前,辅导员不打算亲我一下吗?”
“我以为全国上下都疯了,只有我一个还算正常。”
生得多就能到北京见毛主席,戴一朵大红花,得一个“光荣妈妈”的称号,回到家乡,加油干,继续生,一个小娃娃就是一个未来的革命战士因此,每次听别人谈及“光荣”二字,我都能联想到被生育搞得变了形的猪圈里的母猪
贺兰鹃就很不一样,她的身材匀称,两腿修长笔挺。她的胸`脯仿佛也蕴涵一种蓬勃的生气,没有被哺乳弄得松弛的女人,哪里都赏心悦目。
我嘲讽道。
我昨天看到一条河,还算干净,岸边有些低矮的芦苇丛,我突然就有了溺死在河里的冲动,在水底下或许能看见水草黑色的,如同鬼魅般的幻影,随着河的呼吸,它们柔软地拂动但我立马又想到另一件事,我还没有同贺兰鹃干点什么,或者干完再死,我会死而无憾的。
他摇尾巴打转儿此段灵感源自王小波杂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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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鹃果然叫我出去了。她每天都让我们写一篇思想检讨交给她。
我很有可能生活在乌托邦,很幸运,这是无产阶级的莫尔爵士。51年我出生,58年搞起了大跃进。报纸上说农民种的南瓜有卫星那么大,母猪肥得就像大象,可我的碗里只有一点照得见人影的稀粥和几撮咸菜。
“我喜欢你,想要和你做爱。”我坦然地说道,“难道我写得还不够清楚?”
然后是三年饥荒,饿死了很多人。主席让人民生的都白生了,小孩子饿得就像瘟鸡一样虚弱。
贺兰鹃的眼睛瞪得大了一点,她的眼睛本不算大,可轮廓很深,眼睫毛又像鸦羽那样浓密纤长。
我想她应该没有交往的对象,她对两性抵制得很。她看到女同学和男同学眉来眼去就要叫人出去训话。当然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古板的中年妇女也会如此
“你是同性恋?”大概是认为我的话太露骨了,她蹙起了好看的眉。
“我也不知道。喜欢就是喜欢,哪有什么为什么。”我说道,”硬要说什么理
“住嘴。你一个女孩子,难道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