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一瞬间爆发的肿胀。
不过一名合格的奴隶怎么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对自己的行程有半分修改?--
哪怕如今的小妮远远称不上是一名合格的奴隶也不行。
小妮在乳夹上挂上铃铛,示意自己的外出已经获得主人的许可,就这样又一次爬出了家门。
外面的晨光刚起,看云应该是一个大晴天,小妮外出晨跑的心情不知不觉更加美丽了几分。
但是外出跑步怎么能不穿鞋呢?哪怕是低贱的奴隶,若是直立行走跑步的话,也应该穿鞋才对。
小妮从鞋柜中,将那双刚刚放回去,仿佛她的口水还未彻底干的芭蕾舞鞋又拿了出来。
上学的时候肯定不能穿这双,太便宜奴隶了。
但是应付半个小时的直立跑步,却是刚刚好。
当然,对于这套标准的,为小妮这只奴隶量身定制的芭蕾舞鞋,虽然在标准上完美符合芭蕾舞鞋的标准,贴合脚身,既不会过紧,也不会过松的同时。
又为了能够在夜间满足她的口塞要求,本就薄的鞋底更加单薄。
昨夜小妮全心投入芭蕾舞训练,未曾注意到,但如今一穿,却是连地面上的温度都能够感受到。
鞋本就主要两个作用:
一是为了防止灰尘弄脏脚面,这对于要用自己的口腔清理鞋底的小妮而言已是无用;
二就是防止硌脚。
而很显然,如此轻薄的鞋面,二的目的可见一斑。
不过这对于小妮而言,自然是毫无影响。
不如说,哪怕如此,又如何?
晨光初起,一坨白花花的肉伴随着清脆的铃铛声,共同依照惯例唤醒了这座城市。
出居民楼没走两步,小妮就看到了自己往常走的步道。
为什么认出来了?
其实很显而易见。
之前不是说过,小妮曾经被拐走过一次吗?
其实那一次,不仅仅是父亲主人生气了。在晨间时分和她一起跑步,学校这方面的人都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