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含、窒息、J尸、喝尿)(3/4)

; 他没什么反抗的力气,就算有,也不会傻到反抗身为佣兵的强奸者。

因此习惯了一会晕眩,他才哑哑地开口:“…记得付钱。”

他的声音太哑了,几乎是气音。

但身上顶弄的男人脸上贴着铁皮,明显改造了脑袋,听力不会太差。随着姜谷的话音落下,他果然顿了一下。

但也就只顿了这么一下,他便继续打桩了。

一边打,他还一边抱怨:“啧,怎么、嗬,醒这么早?”

伤口永远是新的最痛。前胸太痛,连呼吸都痛,几乎是将他斜着劈开。

疲惫地闭上眼,偏过去头,姜谷小口呼吸,咽了咽喉咙。很涩,咽不下去。反而铁锈味上涌,令他皱起眉。

盯着姜谷滚动的喉结、皱眉忍耐的脸,没得到回应的男人却似乎误解了什么。

他直接笑了出来:“一定,嗬、是我太嗬,太久了,哈哈!”

脸上的精液还没全干,非常新鲜。操干他的男人至少是在进行第二轮冲刺,和持久毫无关系。

也不戳穿他,姜谷索性当作没听见,继续被顶得抖动,安静地扮演尸体。

然而得寸进尺的人是这样的。潦草地射了一点在里面,男人居然拔出来,再次对准了姜谷的脸。

点点滴滴的白浊溅在脸上,热得滚烫,又凉得迅速。

扑面的精液臭算不了什么,即使被猝不及防颜射,姜谷仍然闭着眼睛,只有睫毛抖了几下。

欣赏着姜谷的苍白震颤,满意于自己的付出为他增色,男人算是脸皮比较厚的那种白嫖客了。

都射了两次了,他居然还不走。他站了起来,扶住自己半硬的几把,居高临下。

一些透明的液体从龟头沁出,晚霞的光平等地照到那平庸的物件上。

但男人却对自己的几把很自信。不仅掂了两下,他还脚踩在姜谷下巴上,用一种奖赏的口吻哄骗:“嘿,张嘴,张嘴咽下去!咽下去我就给钱。”

他都射完了,哪有东西可以让姜谷咽?

——除非是尿。

**

当了这么多年婊子,即使累得连思考能力都没有,姜谷也能立刻本能反应出男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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