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剩一片叹息。
……
国防部大楼下,吴戍点燃香烟坐在军车的后排。
烟灰都快掉身上了,他还漠然地发着呆。
驾驶位上的警卫员小黄连忙靠过去用手接住,忧心地问:“首长,是发生什么事了?”
“不该问的别问。”吴戍说着随手把烟头扔到车外。
“是。”小黄转过头去,“那我们,要出发回军区吗?”
“再等等。”
这时陆远舟刚从大楼里走出来,吴戍见到立刻按下车窗朝他叫:“老陆,这边!”
陆远舟看了看他,走过来坐进车里。
“小黄,我跟老陆有事要谈,你先去车外等会儿。”
“是,首长!”
小黄敬了个军礼便乖乖下车走了挺远但依旧在吴戍视线范围的地方,站地笔直。
最近,同性恋婚姻全面开放的消息还处在极大的争议中,但有些人却已经接连狂欢好多天了。
不难想象这些人的成分是什么。
二十八岁的无业青年周浩从酒吧里出来,醉醺醺地上了一辆网约车。
“听说最近民政局都被那些死gay包围了,怎么就突然冒出来那么多?”司机边开车边用手机聊天软件不同跟人发语音吐槽,“这个社会要乱套咯!”
坐在副驾的周浩听后一脸苦笑。
“大叔,死gay也没你想的那么多,只不过刚放开,很多人都迫不及待想领个本尝个鲜而已。”
“那谁知道,听说好多不是gay的男人都跑去凑热闹。”
这时周浩紧盯着司机师傅踩着油门的白袜布鞋脚,咽了咽口水。
“是不是gay哪有什么明确的界限,只有试过才知道。”
“试什么,怎么试?”
“您想试试吗,车先停路边,然后鞋袜脱了,脚抬起来。”
……
一辆白色的本田在夜色中扬长而去,留下一句愤怒的叫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