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听到什么了?(2/7)
“再说一遍,屁股该不该打?”
“啊……该、该打……”
“现在还不到该操你的时候,不过你告诉我,这样的屁股该不该打?”
“还湿成这样?”
钟问桃很怕他,这样严肃的一个人,让她这场惩罚变得遥遥无期,甚至难以承受。
说完,权安又抽下一尺,一道突兀的红痕横亘在钟问桃的屁股中间。
她抱着自己的手臂,颤抖着小声回答:“该……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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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问桃被他的话羞辱得浑身颤抖,戒尺从臀缝处移开,被分开的臀瓣重新合拢,戒尺又贴了上来。
是哪样的屁股呢?权安并没有直白地问出来,钟问桃却忍不住地要想,是听到做爱的声音会湿掉该打,还是被陌生男人打屁股时却想挨操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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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的话并不多,也并不常用粗鲁的词汇,但每一句问话几乎都死死地踩在她的羞耻心上。
这样的问话是她从未听过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可是身后这个男人的威严让她不敢像在蒋恒面前那样撒娇,甚至连说话都怕得颤抖。
“我的妻子会主动地拿来工具,主动地撅起屁股,让我狠狠惩罚她的错误。在惩罚结束之前,不管多痛,她绝不会闪躲,会咬牙坚持到惩罚的最后一刻。”
然而刚说完,她就挨了狠辣的一尺,痛得她绷紧了双腿仰头惊呼出声:“啊……痛……”
“屁股挨着打,下面却湿成这样,你有认错悔过的态度么?你跟我说过的那些错处,你有真的认识到错,并且保证再也不犯的决心么?还是你觉得,只要挨过这一次,就算以后再犯,你的未婚夫也会心软地原谅你,纵容你?”
这完全堵住了她的退却心,更让她没有胆量跟他求饶,只能在痛苦与惧怕当中,艰难地撅高了屁股,哭泣着忍住自己的羞耻:“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我会坚持下去的,请您……请您重重地打我的屁股……”
可是他不问,她更不会说得那么清楚,不管是哪一种,似乎都该打。
一个连对自己的妻子都不会心疼手软的人,对她,就更不会了。
她说得很诚恳,眼泪在话语间大颗大颗地跌落,光着屁股让人打的羞耻感折磨着她,一旁令人难以专心的娇喘声也诱惑着她,可是身后的男人似乎还是不满意她的回答。
“钟问桃,”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或许是职业的习惯,竟当真让钟问桃有一种被老师点名的感觉,“打你到现在,你的表现,我一点都不满意。”
钟问桃心里一紧,光着屁股被批评的感觉实在是让她不敢呼吸,仿佛是静静地等着他审判她的错处。
钟问桃无法想象,她挨过了藤条,又挨戒尺,已经痛得她要泣不成声,可这个男人却告诉她,这个力道远比不上他惩罚自己犯了错的妻子。
“但如果是我的妻子犯了错,我罚她的戒尺,远比现在要重得多。”他难得地开口解释。
权安一连串的发问都戳中了要害,她从来都不怕蒋恒,以至于无论大错小错,哪怕蒋恒真的打了她屁股,她只要哭一哭,蒋恒就会心疼地放过她。
可是这个男人不会,哪怕只有这一次,他也会让她生出真的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