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金发湿漉漉地滴着水,虽然语气不满,但看着夏抒吟疲倦的面色,没有多说什么。
楼下走廊好几间客房,他也一定要在夏抒吟的房间睡觉。
——当然是睡在地板上。
这世界上也就夏抒吟会让他睡地板了。
他当然想,夏抒吟却不敢让这大少爷和自己睡一张床,他一旦渴望起来就不清醒,就躺在身侧太危险了,绝对会将人缠得紧紧的……
如果能够和人一宿紧紧相拥的入睡,该有多熨贴,一定爽得飘飘然吧。
可是他知道一旦这样做了,今后的每一夜都将更痛苦难眠。
不可能每天都叫人陪睡。
听起来太丢人了。
文天朔虽然嘴上不愿意,可是房间陷入静谧的黑暗时,不一会儿,夏抒吟就听到了他均匀的呼吸声。
那呼吸声的调子在黑暗中显得非常清晰,尽管他离自己那么近,夏抒吟却感觉异常寂寞。
上午发生的事情让他极尽震撼,他竟然在一天之内,被迫撞见两个人自慰了……
穆松涵的事情让他心烦意乱,文天朔却也不逞多让。
他还是法地摩挲着那根鸡巴的根部。
一片漆黑中回荡着压抑的喘息,那只显得莹莹细腻的右手向身后慢慢摸索,挺翘的臀瓣中间,那根火烫的鸡巴,竟然长到从他身后一端顶出来。
“呜……呃啊……天朔……”
不要再磨了……他会舒服得疯掉的……
夏抒吟无助地喘息着,法地揉,穆松涵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夏抒吟就被刺激得快要蜷缩起来。
昨晚他才刚被另一根鸡巴磨过逼,现在就看着另一根鸡巴在他的掌心直跳,简直让人面红耳热,真想再次骑上去,让那根鸡巴严丝合缝地被他夹紧……
他被这种难言的渴望煎熬得羞耻极了,穆松涵在拉扯间扯开了他的裤子,那棉质的白色内裤露了一小片,穆松涵眼尖地望见,那下面的布料已经濡湿得快透明了!
微微鼓胀的地方是什么?
穆松涵喘得厉害,正想看个明白,就毫无防备地,被夏抒吟一巴掌扇得脸颊偏了过去。
夏抒吟瞪着他,满面都是红晕,眼眸中还有隐隐的泪意闪动,让他的怒火都显得好像梨花带雨……
穆松涵看得怔住了,夏抒吟死死咬着唇瓣,一只手推开他的肩膀,低声说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