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如果黎明时我爱你我会和你接吻(2/4)

nbsp; 能两全其美的办法，现在也只有这一条路，就是让沈厌能有对抗命运的能力。

他抓着顾引楼的袖子，再次发问：“那你喜欢我吗？”

这个答案似乎让沈厌很满意，少年破涕为笑，心又踏实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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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望的眼神落在顾引楼眼里，他鬼使神差地竟有些心软，于是望着远方即将破云的月色，说：“如果黎明时我爱你，我会和你接吻。”

“你是不是喜欢季大夫？要和她结婚，所以扔了我，老巫婆都告诉我了。是不是真的？”

只是顾引楼的想法只是一厢情愿，沈厌听完只剩下恐慌，他停下歌唱跑到男人跟前，声音尖锐的质问：“你也要抛弃我！”

想起那些不该有的冲动，顾引楼仍觉后怕，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同性恋，但绝不能是恋童癖。尽管沈厌很快就成年了，可那些龌龊的思想还是让他羞于抬起头。

但他等不到黎明了。

“你可以吻我吗？”

他睡在唐家大宅的

“我不喜欢她。”

拒绝又在沈厌心里敲下一记重锤，他默默地垂下眼，看着海水拍打顾引楼的鞋尖。

……

一定是他太脏了，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很肮脏不堪。

沈厌没听进去一个字，只觉得顾引楼要撒手，他连最后一棵救命稻草都要失去了。

这是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彻底回避了问题。

“对不起，不可以。”

顾引楼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在海边和沈厌说了许多，时而是十七岁的他，时而是二十六岁的。

他虽不能做遮雨的凉棚，却愿意做这个助力。

“……”顾引楼迟疑了，这是个死亡问卷，肯定和否定都是错，“我不相信一见钟情，尤其是对未成年。”

沈厌面前是理想中的未来，顾引楼在海风中注视曾经的自己。

海水已经漫过了顾引楼的鞋底，他站起身俯视沈厌，他们站在浅浅的潮水里直视对方。

细节沈厌已经记不清，再睁开眼时梦就醒了。

沈厌的眼里瞬间有了光彩，他抬头看看顾引楼，又看看云中月，然后抓起男人的手臂，把袖子推上去看腕表的指针。

“只有你自己才能放弃自己。”

沈厌不依不饶，好像只有亲密接触，他才能确保对方不会对他置之不理，但顾引楼回答的十分干脆。

才九点钟，时针要再转将近一圈才能天亮。

顾引楼觉得可笑，沈厌的脑回路他都快跟不上了，然而他居然在认真回答一个疯子的问题。

不过不要紧，只要等到天亮，顾引楼一定会爱上他。

他们好像还不熟悉，但此刻却又很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