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加把劲儿,亲爱的。”怀特先生擦了擦从腹顶滚落的汗珠,探查着最后一个小家伙的位置。
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猜到,最后一个婴儿已经心急地撑开了还未合拢的产口,迫不及待地要同它的哥哥姐姐们见面了。
“天哪!”凯莉娅惊呼出声。
“父亲!”尤娅也慌张地叫起来。
产口处是一对婴儿的脚。这下怀特先生也变了脸色,气氛陡然凝重起来。
“怎么了,克莱弗?”怀特夫人虚弱地问道。刚刚的分娩令他无比疲惫,只能发出微弱的气声。
“胎位不正,亲爱的。”怀特先生说。
怀特夫人显然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分娩一次了。”他叹了口气。
怀特先生不说话了。他把凯蒂交给尤娅,沉默地为怀特夫人按摩了一会儿腹侧。
“或许可以尝试延产,”怀特先生盯着产口处那对纤弱的小脚说,“五胞胎中的最后一个小家伙非常瘦弱,营养都被其他几个孩子抢走了。”
“可是它已经……”怀特夫人反驳的话才说了一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噤声。
“我可以把它推回去,”怀特先生说,“我会尽量快一点儿,亲爱的。”
尤娅轻轻吸了口气,而凯莉娅看起来快要哭了。“爹地会很痛吗?”
“不会的,我的宝贝,”怀特夫人率先安慰道,女儿在身边时,他总是容易变得更坚强。他温柔地笑了笑,“害怕的话,你们可以出去待一会儿。”
尤娅把凯蒂抱了出去,凯莉娅站在原地。
怀特先生拿来了延产的针剂和药塞。西蒙担心地掀开了帐篷的一角:“戴恩,你怎么样?”
“我还好,西蒙,”怀特夫人说,“也许过一会儿我就会出来吃下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