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片吗?”
陆瑜妥协了。
我压在陆瑜身上,用刀尖比划着怎么刻好看,陆瑜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我脖颈上干涸的血痕,他的指尖在发颤。
刀尖刺入皮肉时,我能清晰看见肌肉的震颤,我哥痛得发抖,却不出声一动不动地任由我摆弄。
我在他胸膛上一笔一划刻下了“陆清”两个字。
我痴迷地舔舐着流下来的鲜血,陆瑜忽然有了动作,他一把夺过刀,将我按在沙发上,把刀紧紧攥在手里转身离开。
我慌了,喊他他也不理我。
我刚要追上去,他又回来了,刀不知道去了哪儿,手里拎着药箱。
陆瑜用碘伏给我胳膊和脖子上的伤口消毒,胳膊上的伤口太深,血一直止不住,他面色铁青地用纱布简单包扎了一下,就带着我去了医院急诊。
路上我哥一直闯红灯飞速开,我看着窗外闪过的夜景美滋滋地抿嘴笑。
我哥胸膛上有我的名字,他以后再也不能出去乱搞,就算去海边游泳都得穿上衣。
我又想象了一下他跟别人在床上脱了衣服,支支吾吾地解释胸口为什么会有他弟弟的名字,乐出了声。
不过我哥看着不太高兴,可能这样对他太不公平,或许我也应该把他的名字刻在身上。
陆瑜真的欠操。
他开始自作聪明地不回家。
我给他疯狂打电话发信息,三百多个电话一个都没接,最后直接把我拉黑了。
妈的气死我了。
我疯狂视奸我哥所有朋友的朋友圈和s,就是照片背景里有我哥都会被我截图保存下来。
我哥还留着我的微信,我稍微满意了一点,虽然他从来没回过,但我知道他一定会看我发了什么。
我将口塞翻出来戴上,看着乳夹思索了一下,还是拿了晾衣架夹在胸上。
妈的真疼。
我自拍了一张,可怜兮兮地看着镜头,面颊上的淤青还没消,脖子上也有深深的掐痕,乳头周围的皮肤因为夹得太紧泛出青紫色。
我哥还是不理我,我又揭开胳膊上的纱布,拍了一张伤口威胁他不回我消息我就发给爸妈说他虐待我。
显然这招也没用,我哥跟爸妈关系一般,我跟爸妈压根儿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