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用什么手段让你学个教训(幻想被抓包)(2/4)
“杀人了!”
空调呼呼地送着凉风,或许是因为愤怒的缘故,白珍珠非但没有感受到凉爽,反而越来越燥热。他猛地掀开被子,脱掉碍事的睡裤。
白珍珠止不住地痛骂。
坐在工厂流水线的长椅上,趁左右员工不注意时,他会不自主地拧动腰身,叉开双腿,尽可能让圆鼓鼓的阴阜贴合上凹凸不平的劣质椅面,绷紧
他一口气跑到北门保安亭,拽住保安大叔的袖子疯狂摇晃。
再然后的事情,白珍珠也不知道了。
最初的两秒,他就僵在那里,像误入了什么无限流游戏的小白,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血腥场景。
太过刺激的回忆像一个强有力的代码,强势而不容拒绝地覆盖并取代了他之前所有关于身体的记忆。
那天他没有听从变态的吩咐,特意选择了相反的方向,对方应该生气的。
而那天他不但往里塞了东西,还用手指在圆乎乎滑溜溜的肉蒂上拧来拧去,把带茧的指节挤进被跳蛋激得乱颤的穴口,直接在露天的地方,当着两个耳背老人的面被干上高潮。
还有的眼眶乌青,肿成核桃的眼皮裂开一道缝,从里面流出黑色的血。
他的小腹深处,约莫是子宫的位置凭空生长出一个火焰蚁的蚁窝,源源不断有滚烫的火红色小蚂蚁沿着甬道一寸寸往外爬。
“变态!疯子!杀人犯!”
“别慌,把事情说清楚!”
白珍珠被吓呆了。
直到离他最近的一个小混混,用一只折断手指染着鲜血的手,哆哆嗦嗦地够上他的脚腕,他才反应过来,一边大哭,一边扭头就跑。
第二天上班时,他听同车间的前辈们说,那天鹏城市区的医院可是十分地热闹。
但他只是这么消失了,好像从来没有在他生命里出现过。
自从那天他被变态要挟,带着跳蛋坐在公园凉亭里公然玩穴,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就悄悄发生了改变。
5分钟后,终于捋清楚过程的保安亭队长和匆匆赶来的警察一齐冲向公园深处的小径。
; 十几个黄毛混混再也没了10分钟前的风光,他们横七竖八地,像尸体一样瘫软地歪倒在公园小径上。
为什么?为什么不听从指示?对方应该像连珠炮一样发信息骚扰,甚至发来一两张照片对他进行威胁。
平常洗澡时,他甚至不忍心多碰两下,顶多提前打好泡沫一抹,再胡乱地拿花洒一冲就作罢。
从小到大,他一直对自己的双穴讳莫如深,既不敢给人提,更别说给人看。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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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珍珠倒抽一口气,忍不住从唇缝间泄出一丝呻吟。
有的磕破了脑袋,鲜血哗哗直流,染红了半张脸。
有的摔折了手脚,膝关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反折,像残破不堪的木偶娃娃。
无一例外,他们都在哀嚎。那是一种极其可怖的,从十八层地狱刀山火海里传来的哭叫,喊爹喊娘,乞求着一切的帮助。
粗糙的麻布重重摩擦过白皙滑嫩的大腿内侧,带起一阵瘙痒的颤栗。
尽管变态没有再跟踪,没有再骚扰,但这五天以来,他的女穴一直在如有似无的散发着一种诡异的瘙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