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月岛直了直身子,这个他应该能学习,于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是军人吗?
黑尾看了看月岛一副正义凌然的模样不自觉闷笑,随后轻咳一声,摸了摸下巴,“那真心话大冒险?”
月岛一愣,“……可以换一个吗?”
“不可以。”
黑尾摇摇头,在月岛想问原因之前用更好的理由堵住了他,“这是阿月最不擅长的游戏吧?”
月岛额间的青筋跳了跳,毕竟他从不和客人玩真心话大冒险这个游戏的光荣事迹不仅在店里,就是歌舞伎整条街都传开了。
“这可是最基础的工作内容,阿月——”
“前辈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玩吗?”
月岛定定地看向黑尾,他的瞳色是淡淡的,眼神没有任何特殊的意味却足以让黑尾哑了声响。
他怕说漏嘴。
他怕泄露自己的秘密。
他怕曝光自己的软肋。
他没办法做到像黑尾那样自信满满。
“不过今天的对象是前辈,我是您的客人,我会玩。”
月岛移开了目光,眸子看着桌上啤酒里的泡沫不断上升炸裂,轻声道,“前辈开始吧。”
黑尾叹了口气,明明刚刚氛围不错的,怎么……
“阿月如果不想……”
“我可以。”
月岛点点头,虽然语气是十足的平淡,但伸手抚摸耳垂的动作还是没逃过黑尾的眼睛,那微红的耳根还是表明了主人的心迹。
“如果是黑尾前辈,我可以。”
啧。
黑尾也觉得周遭的气温有点升高,他摸了摸后颈,无奈地叹了口气。
“阿月这么诚实注定吃亏的。”
“前辈怎唔——”
月岛刚想转头询问,却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压倒在沙发上,天旋地转后便被一个温热的怀抱给笼罩,而唇齿连同呼吸也一并被瞬间夺走。黑尾将月岛强势地压在身下,一手撑在月岛的耳侧,另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发狠地吻了上去。
黑尾撬开月岛的薄唇,狂风骤雨般侵占了对方的领地,滑腻的舌横扫而去,月岛湿润柔软的口腔中打转,时而大胆地舔他的犬齿,时而勾住他妄想逃跑的舌,引诱着它互相舔弄。然而,在看到月岛有些轻喘之后,黑尾带着湿气的吻到底没有维持很久便主动退了出来,他伸出指腹轻轻描摹着月岛被他吻红的唇瓣,眸色愈暗。
“惩罚。”
“?”
月岛抬起濡湿的眉眼不解地看向黑尾,却听对方道,“阿月一共叫错了我五次。”
月岛咬了咬殷红的唇,“那应该是我来亲前辈才对,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