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嘿!那就恭喜你发现真正的隐藏巨佬了。
王也说亏你知道。两星期前聚会本来是他们小业务科室的,这位部门长中途也来了,贾正亮第一个开心地叫了声,莎燕,张楚岚常听他提便将这一位也是王也的自己人一直记在心上,可惜重量级,不像贾正亮,不能亲见。如今一听可好,也把酒杯一端就跟着走,王也再吃一口,放下筷子,胳膊往旁边一拐把他捞住,塞了颗葡萄问酸吗?酸就吞下去,怎么想的就叫莎燕,跟我叫大小姐。
贾正亮肩负着迎来送往的责任,往往最清楚王也因公外出去了哪,他又已经被松了墙角了,会给张楚岚透风去接。十个有九个夜晚风莎燕也忙得不见踪影,两个独守空房的男人就绕远路驶上不拥挤的高速飙车,两行车灯遥相映照,忽为前忽为后,载了满脑袋呼啸和两厢寂寞而归。
忙忙碌碌百无聊赖,夜进入了后半程,由于没带身份证被恭恭敬敬地请在了外头,张楚岚只能在车里等。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见架着一个人的影子从团团霓虹灯里现出来,才将流露出意图,贾正亮对他直往前挥,“开门——开门——”表示不用搭手。
“又喝倒了?”张楚岚就自前排往回,看着贾正亮拉稳肩上那条手臂把人卸到后座。王也酒品倒是一等,从不耍酒疯,比平时还安静,到了一定限度就闷头自己睡着,简直轻省。便看着这样的王也,他的脸庞担心,有一句话拿不定能不能说,又一次漫到了嘴边让他不得不静止了,造成这半晌的观感只似很心疼,很沉默。“照这个频率太伤身啊,听他说你们很多人胃不好。”临了张楚岚道。
“啊?你说老王?哦哦,你不知道啊,他以前不。这倒霉鬼酒量再练也就这么浅,这是天生的没救,可老王这人呢心里清楚,我从没见他让自己醉得醒不来说不出个不字丢掉意识过,这不是因为现在有你所以就,他放心吧。”贾正亮未曾转过头,专注于安置软掉的脖子,把它在靠背的上方摆平稳,但对张楚岚的话没耽误、漏听。他讲,“他不会吧?虽然你是个学生老哥老姐们平时在你面前收敛了开荤段子,但我们真是什么都来的!你见多了真实张牙舞爪的样子就知道我说的,老王他算个顶正经人。他应该没搞过吧?和谁,应该没。最可能就是和我了!没猜错他是下面的?可他连我都甩脸子,说不睡熟人。你这考虑可能多余,别在他面前提,人听到会伤心的。”
都说得对,但张楚岚还是会想,尤其在紧压着他、占据着他的时候会想,可是这副身子还被人碰过,还这么温柔地与其他人相爱,就酸得不行。有个极品的好老师他一日千里床技见长,就会在开干时边追问王也,有没有人对你这样做过,有没有我做得爽。
王也大多不当回事地哄他,事后才有法说得出来,捧捧脸蛋亲亲额夸他是最棒的,也有时候他是在软磨硬泡的,气氛很和平,就有一次,王也反手挠他下巴,把长发归拢到一边抓着,亮出裸背扭过头,挤着眉头笑微微地抱怨说当然有了,这不是为难人么,你不是我第一个男朋友。
早早与物理系结下不解之缘是在大一,王也在选修课上认识了一个外班同学,后来因为小组作业要把自己这手做社会调研的录音和整理的逐字稿当面给他,按照同学留的时间地点,教室里却正在上大物。想着等等就等等吧,他那时刚手头有点拮据还没找好打什么工,最肯辜负的就是时间。却还差几分钟下课,透过玻璃,教室里的人突然纷纷转头看向他,王也正自莫名,门又突然往内开了,一个身材异样高大的人站了出来。
他目测有一九五往上,王也愣了一下,赶紧退让,揉了揉鼻尖。想这个人也太不当心了,站这么近,差点都亲到了,然后就预备先赔个不是缓和下尴尬,虽然是对方先凑上来的,但毕竟是他的嘴巴隐隐约约碰到了别人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