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燥热,在这样的天气下让人昏昏欲睡。
一个手机铃声把何兮的倦意赶走了。她瞄了眼屏幕,赫然显示着“程瑾”两个字。
这已经脱离稀奇的范围了,程瑾的电话比这场大雪还难得。
但他找自己什么事?
何兮的转动有些死机的脑子思考,对方挂了。
她犹豫要不要回过去,铃声又响起。
“喂?”何兮接通电话。
对面却传来陌生礼貌的声音:“您好,请问是何女士吗?我是程瑾的同事,他突然昏迷,现在在市医院,你有空过来吗?”
何兮听着,心跳都漏了一拍。
程瑾,昏迷?
“我马上过去。”
问完病房,她挂了电话,径直去找部长请假,知会了一声就快步往外走。
从来没觉得电梯这么慢,何兮急得想把按键抠下来。
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病房里只站着那个同事。见何兮来了,他说:“检查已经做完了,等会医生会来说结果。”
何兮道谢。
交接完后,同事就离开了。
她垂眼看向病床上闭着双眼的人,面色苍白,眉头紧皱,很难受的样子。
快半年没见过他了。
程瑾的身体素质一直不太好,虽然没有大病,但小病不少,就像小火煮水,一直熬着他。
何兮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一会,感觉心跳还是没平息。
发现自己是在害怕,她低声笑了一下。
突然想到:自己出车祸那天,程瑾知道后是个什么心情,也会跟她现在一样吗?
过了很久,一直到下午,程瑾还是没醒。
期间医生来过,说昏迷原因是发烧加劳累过度。
何兮听到,挑了下眉。
这人就那么爱上班?还能劳累过度。
然后医生奇怪地盯着她,接着说:“还有信息素缺失症,现在的年轻人真是……”
信息素缺失症,顾名思义,太久没和标记的对象在一起,就会患病,具体表现为浑身乏力、精神不济,时间长了会严重抑郁,治疗方法只有和自己的对象待在一起摄取信息素,或者切除腺体。
何兮禁不住呛了一下,顶着医生谴责和不认同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