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三个人进了房间里,盛耀坠在后头关上了门。闻言他啧声,装模作样虎着脸道:“真要道歉,等回去先把婚礼补办了。”
“啊……?”林屿坐在椅子上,有些局促,“还能、还可以吗……”
他迷迷糊糊的,是真的觉得困惑了,可这副模样落在林程和盛耀眼里,就是这么些时间他和林桉流浪在外,一直没关注过家里消息的意思。
盛耀已经想要冷笑了,可又怕自己的态度会逼得林屿躲进林程怀里去。他难得按捺下来,扯过椅子,尽量平和的把家里的事情给林屿解释了一遍。
林屿一听,这才反应过来林程和盛耀是把首城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才找过来的。因为他去年年底已经假死了一次,这次他再逃跑,盛耀便和林程一起发了声明,说他是去年的病症没能好透,近来筹备婚礼太累,又进了医院里。
知道婚礼是顺利推迟了,但林屿心情莫名,还是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他担心林桉,可又知道眼下不是应该提起的时机。
而就在他还想着要糊弄过去的时候,一旁静坐的林程突然出声,“你跟他离开……是喜欢他吗?”
“怎、怎么会!”
林屿睁大眼睛,不敢看盛耀的表情,直愣愣对上了林程的视线,满脸惊恐和不敢置信。他磕磕巴巴地辩解,半分钟过去也没想出来个好的说辞,只能梗着声音提醒,“他那天都咳血了,你应该看见了吧?如果是你,你会丢下他吗?”
林程沉默着,控制着没有点头,不然他确信自己会在弟弟心里留下怪异的印象。他只是忍不住去想,如果那天是他和林屿要结婚,林桉口鼻流血威胁他要带林屿走……
那就干脆让林桉死了算求了。
无论林程怎么努力,他和林桉的关系始终无法像寻常兄弟那般。而且他毫不怀疑,林桉也从来没有试图和他关系缓和。他们不过是因为接回家的弟弟才努力走拢了点,两个人看起来和缓了,也仅仅是因为有同一个目的地。
但凡目标点消失了,那他们肯定是毫不犹豫就又要转身的。
这次林桉能够连带着自己算计进去,事后林程想想,都觉得是自己对林桉太仁慈了。他真应该像林正清对待手足兄弟那样,干脆让林桉在家里做个富贵闲人,一点权力不给林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