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嗯’是什么意思?”邱洄不肯轻易放过他。
在枕头里埋得太久,余悉然逐渐喘不匀气,他把头侧偏过来,用脸颊蹭了蹭枕套:“想要……生殖器操我。”
“谁的生殖器?”生殖器从臀缝间抽出,拍打着尾椎,“操什么?”
“要邱洄的生殖器……”空虚感折磨人心,余悉然往后扭头,用眼神向邱洄求欢,“操我的女穴……”
oga沾潮带水的美目是alpha最好的催情剂,邱洄不再逼问,揉了两把臀上的软肉,道了声“骚货”,扣住胯骨,挺动腰身。
粗硬充血的生殖器擦着oga滴落着淫水的外阴,悍然操入腿间,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室内很快响起做爱的抽插声和小腹撞击臀部的拍打声。
“嗯……哈……”
余悉然侧脸垫在枕头上,娇喘连连,轻张着唇换气,露出小截粉色的舌尖,像只撒欢跑累的小狗。
邱洄食髓知味地摆腰送胯,生殖器在湿滑幽闭的腿心恣肆驰骋。
余悉然被撞得臀波乱颤,双腿打战,腿间的嫩穴淫雨涟涟,秀气的性器硬挺起来,随着alpha的挺胯频率摇摇晃晃。
不多时,全身涌动起一股燥热感,四肢百骸的血液成了沸腾的岩浆——他迎来了第一次发情热。
房内的鸢尾香和皮革味浓酽得腻人,理智彻底被情欲湮没,上衣和枕头被汗水濡湿,湿哒哒的软发黏在鬓角额边,余悉然的舌头吐出将近一半,眼里雾蒙蒙水泱泱的,阴蒂被重顶时还会爽得直翻白眼,俨然一副被操得丢了魂的模样。
“要标记……”
余悉然可能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记得了,但还惦记着邱洄许诺给他的标记。
任哪个alpha来了都会被他这又纯又骚的模样可爱到,邱洄也不例外。
他伏下身,贴上余悉然腻汗的背部,将余悉然整个人都罩在身下。
痕迹斑斑的腺体被衔住,余悉然面上笑意痴然,动情地低喃:“喜欢……要信息素……”
终于,尖利的犬齿刺入薄嫩的皮肉,皮革味信息素注入腺体,与鸢尾香交融,几乎要合二为一。
在这场标记中,余悉然再度迎来高潮,腰腹痉挛一般抽搐着,倾泻而出的淫水浇湿了邱洄的生殖器。
浓精从生殖器顶端喷薄而出,打在余悉然的阴阜和阴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