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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猜对了……”

随着一声闷哼，我再一次释放在自己父亲的嘴里。

我紧了紧大腿：“你现在几乎百分百肯定你就是故意的……”他压根没通知司机今天的行程吧？

“妈给我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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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窗外，食指无意识地在窗沿上来回碾过。

他开口了：“感觉怎么样？”

我有点尴尬，往常我们做了什么后，我就把他赶走了，今天却还要待在一辆车里，相顾无言。

“我当时怎么想的，我忘了，大概就是，我本来也不欢迎这个孩子，不给见更好吧。”

“你一出生我就知道你的存在了，但我没把你接回家。你妈妈……和我有过几晚，后来怀了你，我让她打掉，但我给她再多钱她都不愿意，只让我和她结婚。”

他转头，怔怔地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作为一个父亲来说。”

他英挺的眉顿时挤出两条缝：“她怎么什么都给你说？”

“你有驾照？”他抬起脸，嘴唇湿漉漉的。

“干脆我来开车好了，这样不耽误你吃东西。”

我正想催他赶紧开车，不开给我开。

“没有。”

sp; 我压根没机会说拒绝，最后一个字刚落下，他就已经在路边一颗茂盛的古树旁踩了刹车。

“那还是乖乖等我吃完吧。”

他把头磕在方向盘上，似乎有什么事情让他不堪其扰。

“因为你什么都不给我说，你只会在我犯错的时候说很多话。”骂得我狗血淋头。

我们躲在树荫下，密密匝匝的叶片在阳光下闪烁着翠绿的光泽，摇曳间发出沙沙的风声。

他眉毛松开，神

“但我怎么可能和她结婚，她只是个端酒的服务员……后来她也赌气，说不结就算了，说我永远也别想再见到孩子，孩子是她一个人的。”

“说点我不知道的。”我态度有点冷淡。

我撩了撩眼皮：“还行……如果给我舔的人不是自己亲爸就更好了。”

我一愣，他总算知道了？

我边提裤子边伸手按开车窗散气，我爸抽了一张纸擦拭嘴角，重新给自己系上安全带，我俩各忙各的，也没个人说话。

我爸估计也是一样的感觉，他两只手抓在方向盘上，也不点火，只看着前方的路，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解开安全带，俯过身来。

我爸没想到他第一次的推心置腹打了个水漂，表情很诧异：“你竟然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