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2/3)

静静抽了会儿烟，最后两指掐着烟屁股，掀开我的袖子，把烟头摁在我手臂的绷带上。绷带很快被烫出一个焦黑的洞，烟头直直碾在我发炎的伤口上，火星和烟灰钻进肉里，响起灼烧皮肉的噼啪声。

放火和爆炸行不通，我要他皮囊完整。

我动作一顿，见我停下来，宋听雨抽噎了一下，随即开始不管不顾地号啕大哭，“小迟，你要杀了我吗？！呜……为什么呀？我又做错什么事了？你要杀了我吗？！”

吃到最后一颗馄饨，仓库外响起敲门声。

拖着一身伤走了一遍昨天的路线，路上从一家酒吧打包了馄饨，回到仓库，钥匙插在锁孔里，我却迟迟没有转动，门有被撬过的痕迹。

彪哥眯眼看我，“我再问一遍，人在哪？”

把他的尸体剁成肉馅，包进人皮里，应该可以吃很久。

见到我他的脸色一下变了，“小迟，你……！”

人跑了，就再抓回来。

我走进去关上门，鼻血又开始往外冒，滴在衣服和地上。我坐在床上打开一次性饭盒，开始吃馄饨，大份是12块钱，小份才8块，应该买小份的。

宋听雨不出声，也不敢动了，玻璃一点一点深扎进肉里，宋听雨胸口开始渗出血，他眼睫湿了，眼泪流下来，沿着下巴落在我手上。

打开门，果然，人不见了。

会是谁，警察，彪哥，贺宜轩，杨可，李总，范昀，是谁。

我沉声打断，“闭嘴。”

他怎么敢跑。

等一行人走后，我在原地坐了一会儿，把脱臼的另一只胳膊接好，才艰难地站起来。

不，下次见到直接杀了，搭上李总这条线或许可以买到枪。再不济，制造一场车祸。

宋听雨跑了。

还未黑透的天光从缝隙照进来。

宋听雨惊呼一声，“小……”

应该杀了宋听雨的。

馄饨汤里染开一滴滴鲜红，鼻血还在流，我咀嚼着嘴里的皮馅，拣起一块带血的馄饨，放进嘴里。

我将宋听雨拖进来，反手锁上门，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掼到床上，玻璃碎片划破我的手心，深抵在宋听雨的胸口，扎了进去。

外面站着宋听雨。

烟灭了，彪哥重新点燃，换了个地方继续烫烟头，烫完这支，再从烟盒取出一支继续。地上掉落一根又一根烟尾，绷带上渗出血，很快被大片刺眼的红染湿，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我走到卫生间砸碎镜子，握着一块碎片走到门口，打开一条缝。

后背泌出涔涔冷汗，汗滴进流血的伤口生出刺痛，我抬眼淡淡看他，声音有些沙哑，“死了，我杀的，你们打死我吧。”

彪哥起身，抬脚踹在我肚子上，“周末，打五万过来。”

他哭的伤心极了，像受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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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听雨应该是不难吃的，他的皮肤很细腻，身上的肉很软，从那节断掉的手指就可以看出，他的血肉应该相当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