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梁予喆这才从地上爬起来,飞快拍着身上的土,反问回去:“你又是哪家的oga,怎么爬到人家树上去了!”
“这里是我家啊,”oga指了指旁边的秋千残骸,“你还把我的秋千弄坏了!”
“你的秋千也太脆弱了,我就坐了一下它就断了,”梁予喆顿时觉得脸在烧,语气有些不自然,“要不你说多少钱,我赔你一个!”
“赔钱就不用啦,不过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梁予喆抬头看着他,“什么忙?”
oga尴尬地笑了笑,“我在树上下不去了,你能在下面接我一下嘛?”
一道火红的身影从树上跳下,他张着手臂,将oga稳稳接住,可对方比预想中重了许多,毫无准备撞上他的胸口,身体一下失去平衡,两人一起倒在地上。
“哎哟~”
oga一声痛呼,梁予喆拨开盖在脸上的头发,急忙坐起身,脸色突变:“你……”
“呀!我的头发!”oga连忙摘下挂在alpha西装扣子上的假发,熟练地抖了抖,又扣在头上。
梁予喆恼怒地看着他:“你是男生!”
oga还嘴:“我也没说我是女生啊!”
“那你穿裙子!”
“穿裙子就是女生了嘛!”
“你!……”
oga眼角一耷:“那么凶干嘛……”
一肚子怒气像是打在棉花上,梁予喆哑巴了,瞥见他的小腿蹭出的血痕,起身把他抱到花坛,抽了口袋里方巾蹲下身去帮他包扎。
“如果你告诉我你是男生,我就会用多一点力气,这样你就不会摔伤了,”梁予喆别别扭扭地又强调了一遍,“我力气很大,刚才那是意外。”
“干嘛解释这么多,”oga歪着头朝他笑,“怕我笑话你呀?”
梁予喆一阵气闷,背过身去不理他,坐着的人突然起身,单脚蹦了几步,捡起掉在地上的红玫瑰,又蹦了回来。
“呐!谢谢你刚刚在树下接住我,还帮我包扎,”他把那朵玫瑰花插在alpha胸前的口袋里,“我身上没有别的东西,这个就当做谢礼吧!”
梁予喆觉得自己大概是中邪了,三言两语就被打发来餐区拿吃的,什么为了给小猫咪擦身上的水把裙子弄湿了,根本就是故意使唤人吧!
他气鼓鼓地在餐区转了一圈,趁没人注意,直接拎了一个四层餐盘的糕点摆台顺便端了杯橙汁溜之大吉。
oga对他满载而归的表现赞不绝口,除了那杯橙汁。
“你不爱喝橙汁?”
“爱喝,但是这个太酸了,”oga嘴巴里塞的全是小蛋糕,平衡着嘴巴里橙汁的酸苦,“呐,这个甜橙慕斯我就很喜欢!”
他拿起那块圆圆的慕斯蛋糕,递到alpha嘴边,故意诱惑,“要不要尝一尝?”
梁予喆指了指嘴巴上的止咬器,十分高冷地抱起手臂。
“摘掉就行啦,反正只有我们两个,这边平时不太有人来,”oga敲了敲脖子上的金属颈环,“我戴着这个,没事!”
藏在止咬器下的脸闷得微红,线条分明的下颌配上那双深邃的眼睛,如同雕塑家手下最完美的作品,迷人,内敛,眼神里却透着侵略。
然后,张嘴接过递到嘴边的慕斯蛋糕。
“嗯,好吃。”
没了止咬器的阻碍,男生带着金属冷感的嗓音直接落入耳中,oga缩回手,口干舌燥地拿起那杯橙汁,喝了一大口。
“你不是说酸?”alpha探过身子,离得很近盯着他,“难不成我的脸还有给果汁加糖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