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s狗(回忆/窒息/R夹/前列腺责罚/敏感带极电击)(2/10)

身旁小弟们没看出他难看的脸色,照例是干完一票后的吹牛打屁时间。不过这回大家谈论的话题不再只是谁的场子被砸了哪个妞腰细屁股大,难得意见统一,聊得大差不差都是一件事——

高薪、高抚恤金、胆敢背叛后让人心惊的残忍连坐报复。也有非常简单直接的手法——上菜前都让专人试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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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腹诽。面上还得摆出感恩戴德、欣喜若狂的模样,也有些疑惑——姜沉对自己认知清晰,一个还算好玩的不容易玩坏的玩具。家宴。找他做什么?

回应他祈求的是,楚晖唇角含笑,斯文有礼,将遥控器重新推到最大。

望着这场景,连方生都被干沉默了。隔了几秒,终于没忍住不轻不重一巴掌拍上楚晖后脑勺,笑骂:“操,你可真变态。”

隆升最近显然被人盯上了。从见不得光的黑色业务到明面上洗白的正常商业行为,接连几次行动莫名其妙的失败,或是被安全局盯上或是被竞争对手事先知晓从中阻挠,愣是没一次成的。

姜沉于是努力控制着在刺激下不断翻白的眼睛,幸亏楚晖调小了电流,他搅成一片的脑子才勉强清醒些,模糊的视线里,看了好几遍才看懂,声音颤抖地念着金属牌上的文字:“我是呃啊我是,骚狗呜”

失了力气的身体喊不出太大动静,姜沉绝望地呜咽着、抽搐着,再度回归了那完全失控、好像远远没有极限的高潮。

——当然,这几个形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剧烈的高潮下,喷涌的尿液与精液愣是将放电的尿道棒顶出了体外。就在脱离身体的瞬间,混杂着丝丝白色浊液的透明液体就喷了出来,久久不曾停歇。哪怕憋胀的膀胱彻底排空了,也依旧在电流刺激下榨取每一分水分。

当楚晖终于大发慈悲地走到他面前,扯着他脖子上的项圈逼他抬头,一块冰凉的金属牌贴上了他侧脸时,姜沉几乎喜极而泣。

方生给他分了地盘,姜沉也抓准机会,接连几件分下来的任务完成得漂亮妥当,也给了方生对外重用他的理由,那次来后厨试吃,也是一个讯号。旁人私下羡慕他一个曾经的俘虏摇身一变老大眼前红人,姜沉对来恭维他的人的吹捧话照单全收,心里却在想,的确看重。不过看重的不是办事能力,而是他的屁股。

他又高潮了。效忠的话说到一半就翻着白眼抽搐起来。楚晖心情不错,一手搅着姜沉吐在外面的舌头,没摘下的乳胶手套肆意揉搓、戳弄着口腔肌肉;另一手加大了摁压金属牌的力度,语气越发和煦,慢声细语地吩咐:

察觉到思绪的跑偏,姜沉忙甩了甩脑袋,将楚晖那张阴魂不散的脸和曾经的惨烈经历抛出脑外,生怕慢一点就给自己整出个心理阴影。虽然他怀疑他已经有阴影了,多半还不小

谢谢,这份福气送你你要不要。

隆升内部出了叛徒。且以牵连到的范围的广度来看,地位大概率不低。

——尽管下一刻,这“小孩儿”再次毫不犹豫将手中电击遥控器调到最大,远处的人瞬间如脱水的鱼一样猛地弹起来,又迅速抽掉骨头般软软滑落到地面,连喊叫都发不出了,只是不断颤抖痉挛着,麻木的双眼大睁,身下如同失禁般大量溢出体液

有些风险的活计,不过也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机会,到现在做这事的基本都是板上钉钉将来要被重用的,帮老大试次毒走个过场。

姜沉大口大口地喘息,瞳孔涣散,看着楚晖的表情满是惊恐。

他卖力地学着狗叫,被口水呛得咳嗽、依旧在高潮的身体痉挛着逼出更多的尖叫呻吟也没有打断,在呻吟的间隙里艰难地继续叫。楚晖终于满意,停下了电击,扯下姜沉胸前的电击乳夹——姜沉在锯齿咬嘴猛然摘落的瞬间又高潮了一次,腰部弹跳着挤出了一些精液——将金属牌挂了上去。

楚晖只是笑,不以为意。

“念。”

姜沉怀疑自己要脱水,心跳如鼓擂,他感觉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死于脱水或者心动过速,连挣扎的力气都小了下去,说出口的却是:“啊”

可偏偏,身体在不受控的喷水。寻常欢爱都是循序渐进的,先是快感,堆叠到极致了是高潮,高潮到极致了会潮喷。电击却将一切跳过,他没来得及感到快感,身体就在电流刺激下,在疼痛中,一次次潮喷。

“你是吗?”

电,上端的系带、冠状沟、甚至敏感的龟头前端都躲不过电流的刺激。更可怖的是,深深抵着前列腺的尿道棒也在放电,电流窜过尿道,刺激着前列腺,又因为液体的导电,甚至整个饱胀的膀胱都在被电流鞭挞。

更别提,肠道中被捉出来强行禁锢的腺体里,那根直接刺入的电极探针,也在放电

——呸,没事想起那个疯子做什么,晦气。

家宴哎——那可是参与人员不是方生亲生孩子就是为他生下孩子的情人、最不济也得是为隆升出生入死多少年的元老级别人物,被方生认为是“家人”才能参与的活动。居然喊姜沉过去吃,对谁都是一份天大的荣耀了。离开时姜沉能听见背后还有人在感慨“真羡慕姜哥”“平步青云啊”

没人懂这位叛徒先生或女士究竟脑袋有多大的洞才好端端放着隆升不要,去做那劳什子的叛徒。小弟们唠了半天,也没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唯一能达成一致的是,估计刑堂要出马了。

“呜汪汪汪、咳咳咳汪呜”

和那些被人圈养的私奴、禁脔,没有任何区别。

呜咽的呻吟堵着喉咙。他疲惫至极,身体却仍在抽搐着喷水。

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无时无刻不在激烈的高潮。他甩着头,发出不似人的疯狂吼叫,整个脑仁似乎都要被电熟了,神志不清的,什么也不清晰,疯狂抽搐痉挛的身体将拘束带扯得作响,挣扎最厉害的地方,几乎要把带子给拉破。

他是真的怕惨了这不受控制的高潮。其实真的不爽,电流太刺激了,疼痛感远大于快感,全身上下的敏感点被如此电流疯狂鞭挞责罚,疼得他忍不住掉眼泪,恍惚间甚至觉得比挨刀砍挨枪子儿还疼——起码那些都是在打架过程里,肾上腺激素分泌,兴奋状态下不算痛苦,都能忍耐;此刻却是神经最密布的地方遭受棰楚,最柔嫩处像被万千根针反复刺穿,却不能痛到麻木,反而因为电流刺激,每一处神经都敏感上万千遍。

比如,方生有多冷血绝情、暴力专制。

甭管屁不屁股吧,反正那时姜沉浸在满是油烟味的后厨里,有一搭没一搭听后厨师傅们闲聊,也能听出不少事来。

刑堂不就干这活儿使得吗。

姜沉眯着眼,惬意地吸一口烟,对此点评:“这不是废话吗。”

身为当今黑色世界里最惹眼的那个,说方生每天都在遭刺杀一点也不夸张。能安稳存活至今、且活得非常好,对后厨这批都是处理入嘴食物的人自然也是有制衡方法的,除了方生诸年下来防止下属背叛屡试不爽的那一套:

昔日粉红的乳头被电流刺激折磨得成了两颗肿胀的紫葡萄,像哺乳后的妇人。连接金属牌的乳环从中穿过,金属牌本身顺着重力下垂,拽得两颗乳头更是绷成了线。姜沉无力喘着气,胸口明显地起伏着,却发不出声音,像濒死的鱼。

——

“哥,您看,解决了。”

楚晖用金属牌摁上他被摧残得肿胀到极致的乳头,冰凉触感让姜沉颤抖得更厉害了。他根本没有一丝迟疑,任何骄傲的倔强的在此时此刻都成了一个笑话,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让这一切停下。倘若能达成,就是让姜沉做什么都愿意。闻言,立马疯狂点头,“我是!呃啊啊啊我是啊啊啊——!”

“啊”

姜沉茫然地看着他。被电流和高潮搞糊涂的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楚晖又将电流调大,狠狠地电了这具淫艳的躯体后,他尖叫着又从空虚的膀胱里挤出一点潮喷的水分,终于在求生的欲望下反应过来,一丝犹豫都没有,疯狂地喊出声:

当然,对家大业大的隆升来说,实质损失连毛毛雨都算不上,但怪恶心人的,也让这些平时以隆升为傲的帮派成员都面上无光。最关键的是,这些失败显然早有预谋,一切都指向一个虽然很不愿意相信但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他浑身都在出水。大量的汗液、体液溢出。哪怕前方被牢牢堵着,一肚子尿液在电流里激烈颤动、来回冲刷着敏感的尿道,也只是漏了一两滴,等楚晖短暂停止电击时,依旧将身下全部浸湿,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几乎是电流开关打开的那一秒,姜沉就潮喷了。前方性器被堵得严实,没漏出几滴,但光是飞溅的肠液,就几乎要把手术床浸透。

“既然是狗,那你该怎么叫?”

后半句没说出口,就被人打断。方生身边的人来喊他,生哥让他跟着回老宅,一起吃家宴。

他双腿大开地展露在手术床上,身下被他的体液透湿,浑身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仍谁都看得出被如何狠狠摧残过。胸口的乳头肿大,穿着乳环,挂着的牌子上清晰印着:我是骚狗。

是真的喷水,不用看他也能想象出身下会是怎样一片狼藉。姜沉扯了扯嘴角想嘲笑自己像一个灌满水的气球,现在被针戳爆了水喷溅了一地,但连扯嘴角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用祈求的目光看向楚晖,此生这把倔骨头前所未有的服软,想求楚晖停下,哪怕直接上来操他呢,也比这种完全失控的、让人心生恐惧的高潮要好。

说起来其实姜沉以前也去过家宴。不过不是吃饭的那位,而是后厨的监工,顺便充当一下试毒太监,啊不,保镖。

楚晖拨弄着开关与调节电流强度大小的按钮,修长手指左右滑动,像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消遣的玩具。姜沉的身体就被他手指间的轻微移动支配着,一次次攀上峰顶,面部潮红,眼球几乎要翻到脑后去,抽搐得像个疯子。

楚晖笑嘻嘻地扭头找方生,头发柔软地垂下来,俊秀的面孔看着乖顺得很,语气也得意,跟学校里考了高分和家长邀功的小孩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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