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骰子结果:和鸟型做()(3/4)

;“啊——!”

可能是叫得太直,海东青愣是让直愣愣的嗓子最后打了个转儿,试图照葫芦画瓢学着曾经听来的肉奴伺候技巧能让自己叫得好听些。

毕竟鸟类的嗓子总是有些先天优势的,哪怕是猛禽。

“唔~唔啊~”

兽人的腹部急促地起伏,主动抬起相较于其他观赏鸟的纤长,肌肉更健壮些的大腿主动环上主人的腰,刚被进入就懂得积极配合,肠肉一直有意识地规矩收缩。

“呼……”

林长吐一口气,感觉进入的那一瞬身体的肌肉都绷紧。

那感觉不消说,当然是紧得很刺激、湿的很舒适,温暖紧致的包裹感让刚开荤的林险些把持不住。

入目是绷紧的腹肌、鸟型兽人格外健壮的胸肌,因姿势问题额发向后倒去,露出额头的那张俊脸正难耐地皱眉咬唇,额头和脖颈绷起了青色的脉络。

林看清楚了兽人颈侧被特殊工艺烙上了代表自己家族的家徽,继承来的记忆对于这些细节并不真切,如今亲眼见到了才发现,这只翻涌在云雾中长着犄角和翅膀形似蛇的动物怎么那么像他前世老家传说中的腾蛇。

瞧瞧,这云雾的画法还是真是他老家地地道道的风格啊。

但林懒得去追寻自己千年前据说来自东方的跟着勇者做出一番伟业的老祖宗有什么遗留下来的秘密,他只想堕落地活过这糜烂的一生,这是上辈子996的他应得的!

林抬手抚摸揉捏这一对手感极佳的胸脯,开始挺腰冲撞。

“嗯、嗯哈~主人……唔……主人……”

抽插穴道夹带的黏腻水声宣誓着奴隶的淫荡,兽人仍平铺着一对羽翅,压制住羽翅上的爪子破坏一切物品的可能。

“嗯……太大了……”刚被开苞的兽人呻吟声中,夹着无意识压低声音的呢喃,与可能带着讨好表演性质的叫床声,这句切实地透露出些许无措与茫然。

很巧,林听到了。

但林并不太在意,林并不是一个多么渴望感情交流的人,也不需要靠人际交往来维持幸福感,对于林来说可能独自一人更能给自己充电回能,所以他对在床上用语言交流不太感冒。

林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手从兽人的胸肉上拿了下来,想着曾经看过的片子里自己感兴趣的前段,手抓上兽人的臀肉,捏了捏感觉下手感,然后变手握上同样肌肉紧实的大腿,想着自己尽快爽出来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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