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一见倾心误终生(“这是吾儿的命”)(3/7)

; 这是他的人,是来之不易的活人玩物。

梁清越视若珍宝,恨不得时刻带在身边。

出门时,他要刘槿背负而行;在家时,他要刘槿牵手相伴。

就连沐浴这等私密之事,梁清越也不愿让乳母侍候,只肯让刘槿一人伺候。

大梁天庆三十四年,月朗星稀。

绸带般的柔光铺陈在楼台院落之间,映照在庭院中心的一汪池水,宛如镶嵌在庭院中的银镜,将夜色和星光包揽入水。

刘槿卷起宽大的衣袖,露出一截修韧的手臂。

手持滚云鸢尾花纹的银质浴瓢,舀起一泓清水,余闲的手挡在梁清越的额前,将乌黑的发丝淋上水珠。

清水顺着发梢滑落,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梁清越年仅十岁,可相貌初具临平王英朗的面容,加之母亲是梁国峪仁公的小女,生得也是娇柔孤清。

结合两者相貌优点的梁清越,在水光的映衬下更加清朗少年意。

小郎君顽劣,他捧起水花,一捧又一捧地朝刘槿的身上泼去。

水珠飞溅,似乎不将刘槿浑身上下浇个透湿就绝不罢手。

刘槿不敢推搡抗拒,只一手扶住浴桶边缘,以防梁清越不慎翻出,一边不断眨眼,仰头躲避。

细长的颈项抻得高企,侧颈微微凸起,像西域的透明水晶,在水光中闪烁。

梁清越笑得畅快,将手中的水向刘槿的前颈泼去。

水滴如同珍珠般撒在透明的水晶之上,滚落入衣襟。

刘槿的衣物很快便湿透,湿滑的地面上也积出若干小水滩。

他脚下打滑,一个踉跄,终是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

银质的浴瓢随之落地,发出几声清脆的咣当声,刚才还咯咯笑个不停的梁清越收了音。

他换上一副担忧的眼神,急忙爬出浴桶,赤足踩在湿冷的地面上,快步扑到刘槿身上,捧着他的脸:“观音娘娘,你摔到哪儿了没,快让我瞧瞧。”

刘槿捂住摔得生疼的后脑勺,眼睫上闪烁晶莹,不知是方才泼洒的浴水,还是因痛楚而泛起的泪光。

那双泛红的眼眶叫人心生怜惜。

“不不碍事。小郎君快起来,地上冷,小心着凉。”

刘槿一手撑着湿滑的地面,一手牵着梁清越,勉强站起。

梁清越却固执地扭动着身子,挣开他的手,非要固执地捧上他的脸,轻柔地在眉心的红痣落下一吻。

“这样亲一下就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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