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离家出走(2/5)
等只剩下最后一个环扣,安陶忽然抬头,对上李今呈的目光,玩味地道:“主人,您这个眼神,会让我觉得您是想把我捆起来。”
下位者对上位者有着天然的畏惧与臣服,他最终还是选择一脸憋屈地去吹头发换睡衣。
被说中心思,李今呈坦然点头:“确实,毕竟你很合我意。”
李今呈垂眸,盯着他那段纤细白皙的手腕,问:“什么都行?”
安陶点头,“当然,主人想做什么都可以。”
???
操。
小狗崽子毛都没长全,就敢对他主子呲牙了,真该夸他一句勇气可嘉。
在浴室的时候安陶身上沾了水,袖口稍微有点湿,已经盖不住麻绳的颜色,露出一抹殷红。
李今呈这才想起安陶手臂上绑着绳子。
安陶解开袖扣,仔仔细细把绳结看了一遍,然后找到尾端的活扣,把绳子解下来。
于是安陶双手捧着麻绳,姿态恭顺又谦卑,声音却带着戏谑,“我现在依旧是您的奴隶,主人可以随意惩罚我。”
哦不对,这钱是不是不应该叫分手费,应该叫包养费?算了差不多,都是钱哪有什么高低贵贱。
一只手不太方便,他解的很慢,绑的时间有些久,手臂上留下了痕迹,坠下来的绳子在半空来回晃荡,和手臂上的印迹相映成辉。
还他妈合你的意,合个屁的意,前几天的不冷不热是因为对着我硬不起来了吧。
李今呈没动,声音听不出情绪:“算了,去睡吧。”
; “真干了,不信你摸。”
身后李今呈的声音淡淡响起:“不听话?”
李今呈盯着那处看了一会儿,道:“自己解开。”
看着安陶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李今呈没忍住弯了弯唇角。
安陶:……
安陶转身就走,去他妈的吹头发换睡衣,老子明天就拿着十亿分手费走人。
李今呈不置可否地扯了下嘴角,没有否认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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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陶深吸了口气,拳头握的咔咔作响。
“主人总是这么绝情,不管是对许言意还是对我。”安陶揶揄,“不过还好我也不喜欢感情用事。”
李今呈把麻绳扔在窗台上:“那就去把头发吹干,换了睡衣再上床睡觉。”
安陶又用毛巾擦了两下脑袋,把手伸到他眼前:“那这个呢。”
李今呈接过绳子,安陶自觉把手心相扣,等待着新的束缚。
好纯洁不做作的要求,纯洁到安陶怀疑他主子是不是阳痿了。
但一想到安陶迫不及待
安陶由衷祝愿从今往后李今呈以后遇见的所有人都是do。
亲手施加的束缚,却要奴隶自己解开,这跟抛弃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