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水下吃阳物雌X吞佛珠(3/5)

不妥。

“君后这些日子还好吗?”她坐定,听到儿子熟悉的声音,不由得眼圈红了。在牢中的时候她日日以泪洗面,唯恐牵连在宫中的儿子。

皇帝这时终于把全部佛珠都拔了出来,那最后几颗卡在穴里死活不动,费了了他好大的劲,直到用一根手指插进去抽插了一番,弄出些淫水来润滑,这才把珠子压着内壁都滚了出来。于是皇帝高兴地嘴凑到穴口上吸吮,喝起班授的淫水来,他的舌头沿着班授的穴口打了一转,好似享受猎物前的前戏。

那舌面粗糙的颗粒感让穴口感受得清清楚楚,灵活巧小的舌尖一路向深处探去,但被紧致的穴肉阻拦住。

班授还牢记着四肢和躯体不能动弹,硬生生地把自己的身子紧贴在床榻上不动,只是这声从喉咙里冲出来的喘息实在抑制不住,班授下意识仰头,想要气化这声呻吟,谁知幅度过大,直接撞在了床榻上,发出“砰”地一声。

这一声把班授吓了一跳,转头看向屏风那边,生怕母亲察觉出什么来,皇帝趁着他穴口放松的机会,将整个舌头全部送了进去,翘起舌尖在里面横冲直撞,攻城掠地。要不是来得是班授的母亲,皇帝非得吧唧吧唧嘴,好生赞美一下班授的淫穴多好吃。

如果说阳物是来鞭挞穴肉的,那么舌头就是来折磨穴肉的,轻麻地舐过阳物所触及不到的褶皱敏感处,然而并不能抚慰那处,反而湿热的舌肉会更加让人飘飘然,被舔了一次还想更深更狠的摩擦。

班授哭着夹紧了穴肉,虽说全是条件反射,但班授也只是哑声哭,嘴巴张开好似发出哭泣的样子,却没有半点声音。

皇帝的舌头直接被夹在了里面,竟然拔不出来,他当然不能用力扯伤自己。

皇帝又惊又怒,直接就想掌掴班授的臀部,手抬到一半却又放了下去,直接就着被夹住的舌头,咬在了班授的花蒂和唇肉上。

班授“啊”了一声。

这声音虞氏再也不能装作听不见,她疑惑道:“君后怎么了?”

“母亲,”班授被弄得欲死欲活,他的脚趾都在绷紧,竟一时也不顾尊卑,试图伸手去推张嘴含住他整个雌穴的那个头,“孩儿……在宫里……还好,劳烦母亲挂念了。”

班授与母亲谈论,皇帝就啃噬班授敏感的乳肉,两根手指在淫穴里抽插起来,弄出极小的水声,只能由两人听到。班授一边被手指奸淫和品尝乳汁,一边强忍着快感和母亲接话,话说得断断续续,每个字上咬的时间太久就会拉调成轻微的呻吟。

班授在床上哭着躲避皇帝的手和舌头,可他怕牵动乳上的铃铛,不能大幅度动弹,只能轻微扭动身体,来逃避眼下的亵玩,可刚刚逃离的敏感部位马上又被湿热的口腔捉住,轻佻地惩罚捉弄。

皇帝似乎是喜欢这种猫捉老鼠的感觉,根本不恼,左右班授的身体已经完全在他掌握之中,他的手指和口不停地追逐这班授的乳和穴,刺激碾磨着,感受着这两者在他口下的颤抖与绝望。

他舔过班授的乳晕,班授的雌穴,用手指在花蒂处不停地揉搓,在穴里用力地抽插。

班授几乎真的要忍不住了,他和母亲说话时都带着颤音,也不知道母亲听出来什么没有,每一句话都结束得匆忙,生怕再多说几个字就变成了呻吟,次次都觉得自己好似是喘着说出来的。

他被皇帝玩遍全身,尤其重点照顾了乳和穴两个地方。每每轮到班授接话,皇帝必然要加快手指或者舌头的抽插舔舐速度,极为恶趣味地碾过内壁的敏感点,刺激得他淫水涟涟。

皇帝见状,低下头去舔舐品尝,而后含了半口,渡给了班授:“好宝贝,尝尝你的淫水多骚甜,朕日日都喜欢喝。”

班授被喂了一口自己的淫水,屈辱地别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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