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送N(3/5)

事并没有接触,就算是白日也只是从后面看上了一眼,不过是用指腹碰了一瞬,而现下怀中的身躯近乎赤裸,他面色顿时红霞一片。

向柳生紧紧地抱住他,垂下的乌发遮住了视线。庆安漠能感受到胸前的振动,来自他人温热的呼吸。他窘迫地退后,遮掩起反应的阳具。

“可是当时头脑一热的冲动散去,松岭觉得自己仍然喜欢女人,后悔要我了。”向柳生声音苦涩。

“喜欢也罢。只是今日到底是你我二人成婚的日子,若松岭想要女人,我可以做松岭的女人”,遥远的红床突然近在咫尺,他趴至床边,用手掰开细腻的臀肉露出瑟缩的后穴,声音干涩,“不知松岭可否还愿意抱我,就这一次便已足矣”。

庆安漠顺着向柳生的话理清了自己的梦境。友人不顾性命安危为他试药,把奄奄一息的他挽救回人间。对于友人的深情,他十分感动,于是尽管很震惊,却仍然接受了友人的告白。而现在正是他和友人的洞房花烛夜,按照梦境他应该与友人交合。

但是他和明礼并不是明媒正娶的关系,同为男子,结合有违阴阳。若是仅仅因为一时的意动与他共赴云雨,梦境结束后他该如何面对真实的明礼。

庆安漠的沉默令向柳生会错了意,以为自身过于心急,试探过了头。他心中一横,转过身子解开了庆安漠的裤裙,已经勃起的阳具令他心中惊喜,给了他不少心里的鼓舞,于是跪坐在心上人面前,含住阳具的顶端。

“明礼,你……”,庆安漠本意阻止,想把人拉起来,猛然的深喉却令阳具进入到紧致温热的腔道,他话语一顿,满脸赤红地看着身下的人。

红舌滑过顶端,顺着茎身向下,轻嗦睾丸,向柳生手里捧着阳具,抬眼向上看去。

庆安漠被刺激地不轻,即刻推开向柳生,不想射在他嘴里让他难堪,没想到没有推开,初精全然射在了他的脸上。

*自甘堕落

深夜,友人敲响了我的房门。

他撞进我的怀里,扯掉了衣裳,对我说,他生性淫荡,请我疼爱他。

李长安,字慕之,现任武林盟主。他继承了父亲的衣钵,青出于蓝胜于蓝,年纪轻轻,武林无敌手,位于榜首。他的友人方文秀闻此喜讯受邀前来祝贺,两人把酒言欢,结束时方觉天色已晚,于是方文秀便被安排休憩于客房。

夜晚,李长安被敲响了房门。方文秀的身上只穿了一件亵衣,神色惊慌,见他开门没了往日的克己守礼,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

“竹青,何事如此惊慌?”李长安从未见过方文秀如此失态,担忧地询问。

方文秀心属李长安许久,奈何李长安过于耀眼出众,他只能算是李长安身边的一缕浮萍,低微不起眼。

他本来只准备留于李长安身边守候,回味两人之间相处的时刻,没想到心上人陡然订下婚约,遂郁郁寡欢前去买醉。噩耗就在此时降临。一朝醉酒他被人轻薄失了身,连那人的脸面都未曾看清楚。

男儿身本就不入李长安的眼,现下还遭人玷污不是完璧,他还有何脸面在出现在慕之面前,继续倾慕于他。悲痛欲绝的情况下,方文秀准备自行了断。哪曾想那登徒子隔三差五来他院中轻薄他,逼迫他喝下药物,甚至拿他父母性命作为要挟。他站在他旁边看着他被欲望夺取理智,像狗一样祈求垂怜。

方文秀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李长安了,他不敢来见他,只能从旁人的只言片语中得出他尚且安好,默默地把对他的情意埋藏在心底。这次收到李长安的亲笔邀请,他眉眼欢喜,欢喜过后却是怅然若失。他的身体被调教开发地愈发浪荡,绵绵的情意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发汹涌,他怕他忍不住脱光身子爬上慕之的床榻,辱了慕之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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