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与莲香谁美?!”
桑生笑了起来:“你们都是绝色美人,但莲香肌肤更温暖柔和一些。”
李氏不高兴:“你说双美,恐怕因为是当我的面。她必像是月宫仙子,我根本不能媲美。”
她的心情郁闷寡欢,又想起十日之期,嘱咐桑生:“你不要泄密,我要躲起来,悄悄看她有多美。”
第十天夜里,莲香果然如约而至。
她自带气度,谈笑生风,和桑生相处十分融洽,是李氏所完全不能企及。
待要上床前,她捉住桑生的手腕,沿着对方的穴道,上下摸几下,表情突然变得凌厉。
“十日不见,你竟然更加神衰气损!告诉我,真的没有其他事情吗?”
桑生被她喝斥,内心也怕了,嗫嚅着嘴唇说不出话。
莲香叹息:“我用神气检验,你的脉象纷杂,乱丝一般,怕是鬼症。”
美人姝容令人心驰神往,身上散发的幽香时时刻刻勾引着他,就是怒目横眉也煞是好看。
桑生心里怕死,但对眼前的绝色却抵挡不能。
最终,他反手去掐莲香的腰:“要不我们……”
莲香摸了摸他的头,没有推拒,两人很快上了床,但睡觉时莲香却死死捏着他的孽根,不让他出精,只用粗大的阳具填满他的身子,肏的书生不住求饶。
某房间不起眼的角落,李氏隐没身形,悄悄躲在黑影中。
她在莲香解开外袍,露出粗壮的男根时,忍不住瞪大眼短促的惊呼,而后死死捂住嘴巴,不让声音泄出半点。
心脏却是砰砰直跳。
刚才那瞬间,她几乎以为莲香朝她看了过来,应该是错觉吧?
床帐上两人正激烈的翻云覆雨,书生柔韧的躯体延展开来,仿佛濒死的鱼,身体弹跳乱颤,是她从未见证过的风景。
李氏努力平复呼吸,眼睛一瞬不眨的望着两人的交合处。
在莲香疯狂的进出下,书生的后穴被肏成一个明显的肉洞,完全合不拢,浊白的液体随着巨根的进出不断溢出。
黑暗遮蔽了李氏的身影,无人发现,“她”的衣袍下摆慢慢顶起不该有的弧度,顶端一片濡湿。
咕噜。
李氏看着眼前的活春宫,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悄悄上下动作起来。
隔日,书斋。
桑生坐在屋里,手里握着绣鞋,等了许久才见李氏前来。
他问她:“你看莲香怎样?”
李氏眼睛亮的惊人,喃喃道:“太美了……太美了……”
她连说了数声,又道:“我就说世间没有此等佳人,果然,昨天她走后我悄悄跟踪,原来她住在南山洞穴中。她根本是个狐狸精!”
桑生眉头一皱。
“女子善妒不好。”
桑生以为李氏在同他随便说话,心下还因为她放任嫉妒,对她轻看几分。殊不知她十分认真。
李氏安静坐着,没有接他的话。过了一会,才突然道:“我们今天不合寝吗?”
两人抵足共眠已有数日,她虽然总是娇笑着赴约,却从未这么迫不及待。
桑子明微愣。但见美人投怀送抱,自是乐的开怀,连忙道:“当然!房间已经预备好了。”
卧室里,两人再度滚在一处,王生刚抱住李氏,身体就狠狠颤抖了下。
凉,实在太冷了。
李氏的身体仿佛是冰做的,抱着她就像是抱着冰块,他忍不住用身体磨蹭对方,但在大量摩擦下,好像又更冷了……
李氏轻声安慰:“我来了,很快就好。”
桑生的大脑很胀很痛,已经到忽视不能,眼前的画面出现大量模糊不清的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