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腕:
“请不要挣扎。”
手腕传来一阵灼烧的痛感,短暂的头晕目眩之后,软泥又一次涨到他的脖颈,而他惊恐的发现自己甚至连聚集力量都无法做到,一根成型的触手不知何时爬上他的脸,此刻正在顺着他的嘴角慢慢探进口腔,那触手不过小指粗细,他狠狠的咬下去,听见了轻吸一口冷气的声音,他没能再骂出声,口腔中的触手猛然扩大到一个几乎将他嘴角撕裂的宽度,瞬间占据了他的口腔,压低他的舌面向着喉咙伸去,那东西的长度好像没有尽头,在到达舌根的时候甚至用末端恶意的搔刮了几下,强烈的呕吐感让他不适的颤抖起来,可能做到的也不过是手臂绷的更紧些,双腿完全使不上力气,口腔中触手还在继续深入,甚至已经到了一个令他恐惧的程度,污泥包裹着皮肤还在层层上攀,又冷又湿的感觉实在不怎么好,他眼角慢慢溢出泪水,体温被强行剥夺,甚至连面部也被逐渐包裹,先是双眼,到了鼻腔却很贴心的给他留出了一个小小的空间,却仅供他短暂呼吸,耳朵被堵塞的情况下只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原先的房间被完全填满,他也被裹在其中无法行动。
“这是要干什么?憋死他吗?”局长胡乱思考着,氧气并不能让他支撑太久,逐渐感受到窒息,枷锁还是没有反应,濒临绝望之际,下身原本只是没有固体形态的软泥突然动了,缺氧和失明的双重加持下,本就敏感的下身接收到了奇异的刺激,固执坚守着最后一道防线的小花瓣被还算温柔的破开,一左一右向两边拨去,明显带着恶意的亵玩手段令他终于感受到了恐惧,他试图从这潭死水中脱身,该像水那样缓慢挤入穴口的软泥并未如他想象那般温柔,它们汇聚成先束缚他那样的触手,而后长驱直入,径直进入了他的阴道。
细长而又自带润滑的触手并没有让进入的过程顺畅太多,他先天不足,阴道窄小短浅,柔软的触手被挤压成了内部软肉的形状,却又固执的向内深入,青年睁大了眼,从被塞满的喉咙中泄出一丝崩溃的呻吟,尽管他的眼前一片漆黑,却仍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溢出,足够柔软的触手没有让他感觉到破身的疼痛,更多的是被强制侵犯的恐惧和难以忽视的异物感。那东西不粗,又带着滑腻的粘液,穴肉完全没有办法把它夹住,只能由着它闯入更深,他甚至错觉那东西已经到了小腹里。
触手停了下来,因为似乎已经捅到了底,一团软肉阻止了它的动作,不能再进入更深的触手有些疑惑却又不满,顶端最纤细的部分蜷缩起来,凭借着良好的伸缩性像弹簧那样把自己压缩,然后继续深入,直到压缩到了极限后牢牢顶在尽头的那团软肉上,青年逐渐意识模糊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这番动作的含义,只能感觉到大腿根部也被同样的触手缠住,大力带着他的腿向两侧分开,巨大的阻力让这个动作变得缓慢,至少给了筋骨不算柔软的他一点儿适应的时间,包裹住阴茎的软泥也慢慢变得柔韧,像是冰冷的软体动物内腔那样吸吮着他的性器,尽管羞耻,但被抚慰的阴茎还是一阵阵传来性快感,口腔中的东西抽出一些,适当的缓解了他的呕吐欲望,掌心不成型的东西似乎也逐渐有了形状,就像是为了让他能有个抓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