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没事吧!“汪汪!”
主人露出了一个它暂时还无法理解的表情。
不愧是主人,在它啃猪肘子的间隙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只不过变得有些粗鲁,扯着它项圈的力道使它磨得生疼。
“汪汪!”它还没有吃两口呢,主人就急着要给它洗澡。
等狗熟练地爬进浴缸才发现,这具身体怎么变得这么巨大?两条腿简直无所适从,肩膀也是稍微动一下就要磕到墙壁。
主人给它搓得干干净净,不像是平时的按摩,好像在确认它的四肢还在身上一样。
“你是他吗?你是谁?我在做梦,还是我终于疯了?”主人急切地捧着它的脑袋问。
“汪。”它说。
主人看了它许久,久到它打了个喷嚏。
“我不明白,为什么,在我终于能从那些梦境里脱身,你又插着两只狗耳朵出现在我面前。为什么?你明明回来了,却不能够回答我?”
“如果明天醒来,我还能再看见你吗?”
“吕蒙。”
狗下意识地应了,奇怪,它明明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啪嗒啪嗒,有冰凉的水滴从主人眼睛里掉出来,落在它额头上,狗还没有适应人类失去了保护皮肤的绒毛,被这触感吓了一跳。
经过陆逊几个月的鞭策,吕蒙终于可以用人话进行简单交流。不过或是教学手段略有些特殊,他掌握的词语逐渐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
“噗啾”,硬挺的性器尖端甫一没入,吕蒙就夸张地夹紧屁股要射精。
“不行。”陆逊说,“射之前要说什么?”
见吕蒙不作回答,他毫不犹豫地抽了出来。
“啊啊…不、不,呜--汪!”精液不上不下地堵在输精管内,囊袋鼓胀得血管清晰可见,失去了快感的持续刺激,无论吕蒙如何挺着腰朝空气突刺也射不出什么东西。倒是一直处于高潮寸前状态的前列腺不断分泌出润滑尿道的液体,把两人交合部位下的宠物尿垫打得湿漉漉一片。
吕蒙当然知道自己是为什么再一次失去了主人的抚慰,他是一条聪明的狗,已经具备相当的理解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