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条,“不然演这个偷男主人内裤自慰的小保姆吗?”
“听说和我拍片的名额被抢疯了,不知道你砸了多少钱给……”薄怀遐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故意把名字念得很暧昧,显得它成了后半句的主语,“褚、衾,花了大价钱来演一个下贱的小三,不怕现实里让人认出来了社死吗?”
褚衾一瞬间以为薄怀遐的眼睛看穿了虚拟数据,质问的是他本人。
“我怕什么呢……”他轻声说,后半句咽进喉咙里,只有他自己能听到,“那你怕吗……怀怀很要面子的,当年、害怕吗……”
褚衾想到这里,抬眸直视着薄怀遐,重复道,“我不怕。而且,为什么一定是小保姆偷的呢?”
话音刚落,床上的npc已经化为了光点,内裤也落到了床上。
“哈,你想改剧本?好贪心哦……”薄怀遐终于露出一个饶有兴味的笑,“舍不得老婆的身份,又不想当旁观的那个?”
“友情提醒,我们是夫妻,想要了不会张嘴说吗?还得偷偷自慰,那么可怜啊……”
褚衾手指蜷着,勾住了内裤的一角。前两次拍摄令他多少有了一些经验,此刻咬着唇抬眼看人的样子倒确实添了几分诱惑的意味:“可能,你的老婆就喜欢犯贱呢。”
“什么意思,听不懂诶,我的老婆不就是你吗?”薄怀遐装傻。
“我是说,我就喜欢对你犯……”褚衾探身,试图贴进薄怀遐怀里,却被对方一只手把住下半张脸往后推去。
“重说。这什么英勇就义的表情,哪里像会偷人内裤的?”
褚衾的手指攥紧了,几个呼吸后,他跪在床上埋头咬住内裤,声音含糊却响亮:“就是我偷的。”
“哦——不信。”薄怀遐拉长了语调,吊人胃口,“我还是去找小保姆吧。”
褚衾睁大了眼,接触到薄怀遐眼中充满了逗弄意味的笑意,他膝行几步,语无伦次:“是我偷的……真的是我……怀、老公,我其实、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