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面前只穿着浴袍的褚衾,视线顺着脖颈上的水珠,滑落至胸口。
一向刻板严谨的兄长,此时浴袍松松散散,露着大片雪白的皮肤,连粉色的一点也隐约可见,浑身散发着沐浴乳的果香,像一只饱满的水淋淋的剥皮荔枝。
“哥哥,我真的能让褚棉产生精神波动吗?两年了,他一直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薄怀遐凑近几步,低头问道。
褚衾在他的目光下局促地垂了眼,欲盖弥彰地拢了拢浴袍:“当然,你们都是我的弟弟,我不会害他,更不会害你。”
他的语气算得上平稳,话里的递进关系却经不起更进一步的盘问。
薄怀遐没有揪住他那句“更不会害你”不放,点了点头:“好吧,就当我能帮他。那我现在想洗个澡,然后和他说点私房话。哥,你在这里……不合适吧。”
这是主卧,自然是褚衾平时睡的地方,只是薄怀遐一来,“主”就成了薄怀遐,褚衾只能去睡客卧。
褚衾按下按钮,浴室门无声无息地滑进墙壁。
淋浴间里的水汽会被自动抽走,毫无阻碍地露出了薄怀遐搓洗头发的一双手臂和时不时鼓起的背肌。
联邦早没有这么古老的洗浴方式,在寻常人家里,只需穿行过清洁走道,四周就会瞬间弥漫出清洁物质,不过几十秒就能完成清洁工作。
向来注重效率的褚总却在主卧安置了淋浴间,反而在客卧装了先进的清洁装置。
显而易见,是因为薄怀遐喜欢淋浴。
薄怀遐背对着门,看不到突然出现的褚衾。不过就算是正对着也没有关系,隔断并不是普通的玻璃门,它可以变得透明,也可以完全阻隔视线,操控权在褚衾的光脑中。
褚衾很快收回目光,并不敢细看,俯身在墙角的盆里找到一块布料,手指倏地顿住。
十分钟后,褚衾的临时客卧中。
砰,砰砰——
敲门声彰显着来人的不客气。
房门也可以遥控,但褚衾还是自己走到了门口。
“哥,我内裤不见了。”薄怀遐开门见山道。
他只在腰间围了浴巾,身上犹带着热气和水汽,一头湿发并没有吹干,一边说话一边推着褚衾迈进门。
褚衾被他推得踉跄了几步,锁骨上落了好几滴薄怀遐发丝上的水珠,冰凉的,让他抖了抖,周遭的皮肉却像是被灼伤了,迅速染了一层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