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4/5)

的玉指,半真半假地哄道:“马上,辛苦倾怀再帮我弄弄。”

两个暖炉完全是多此一举,小半个时辰后,洛倾怀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他泄了第三回,实在筋疲力尽,抽了几回手都没抽出来,只得眼巴巴求饶乞怜:“累……”

“叫声好听的,把手还给你。”李殊援恶劣的本性一览无余。

“殊援。”他先挑了个保险的。

“不是这个。”李殊援并不买账。

“阿筑。”他又换成他的名。

“要再亲密些。”李殊援显然高兴了一些,但仍然觉得不够。

思来想去,便只有一个称呼了,他屈服道:“夫君,累……”

“夫君知道了,烦请夫人稍候。”

李殊援说罢,倾身噙住他的唇。

在这个绵长的亲吻中,那东西终于舍得喷薄而出,李殊援也终于舍得将含在里面许久的玉柱放出。

洛倾怀握着满满一手滑液,复仇一般,尽数抹在李殊援的大腿上,又用他腰间的衣物擦过手,嗔怪地瞧他:“抱我去净身。”

李殊援去架上取下早先准备的两件长里衣,自己穿上一件,给洛倾怀裹上一件,将人抱着往后院去了。

路上,洛倾怀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生怕被人撞见了,确保这个时辰大家都睡下了之后,才小声问李殊援:“你要去泡温泉?”

“不是我,是我们。”李殊援抄膝抱着他,一路上都走得很稳,只是上台阶的时候下巴不当心磕到了他的额头。

洛倾怀摸了摸额头,提醒他:“你的手不能浸水。”

李殊援抱着人进了室内,解释道:“今日特地向陶前辈讨来了一些疗愈伤口的草药,在泉中煮了有几个时辰了,偶尔泡一次药泉,无妨。”

进了温泉室,草药味扑鼻而来,屋内亮堂得不似在午夜,摆了不知多少盏香烛,洛倾怀心道这人准备得还挺充足。

二人赤身裸体下了水,池旁的矮几上摆着皂荚、草药和香料,以及一片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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