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还听说,他这次无缘数学竞赛了。”
“看他一副嚣张的样子就烦。”
神只要出了一丁点的差错,底下的贱民就会开始闲言碎语。
因为神不犯错高高在上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就像,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他们够不到那个高度,只能在看到其有下落趋势时,赶紧趁机多踩几脚。即使他们只是在踩空气,即使他们还是够不到神微微跌落的地位。
即使,江淮冬不过是个普通的人。他的周围就是充满这种束缚。
江淮冬赶到的时候,是一堆人打成一团。
两边的亲友团甚至还在煽风点火对骂着。
其中一人似乎被惹火了,对着江淮夏吼道:“你在这装什么好兄弟?你随便问个人,谁不知道你和你哥就跟仇人似的?!”
江淮夏没回话,他的眼里依然满是戾气,恶狠狠地瞪着对面那人,反手就是一拳。
不知谁喊了声,“纪律督导的来了!”
围观的人才齐刷刷地向江淮冬那里看去。
而那群人还在动着手。
江淮冬走上前,想拉住江淮夏,却一点用都没有。
一切都止于一个巴掌声。
清脆响亮。
时间就像静止了,像是被凝固住了。
江淮冬动手打了江淮夏。
江淮夏的脸火辣辣地疼。
他捂住被打的那边脸,对上江淮冬的眼睛。他上下牙齿在嘴里摩挲打转,胸口剧烈起伏着,而江淮冬还是淡淡地,带着点嗔怒的皱眉,是和江淮夏的心情完全相反的冷峻。
江淮夏觉得委屈,可最不该委屈的就是他。他犯贱,整了别人又为别人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