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猪恭敬地微微垂头向那僧人说道:“师傅说得对,贱妾还真就像那母牛,两个奶子涨得厉害,求师傅快与贱妾化解化解。”
中年僧人嘴角浮现出淫笑,捏着贱猪的乳头把她往后殿大堂带去。
后殿大堂内有二三十个僧人正在念经,显然他们正在修行。
贱猪与几位夫人被领进去,念着经的和尚嘴里嘟嘟囔囔着,却是走过来将她们围住,七手八脚把这些夫人小姐身上的衣服扒了个干干净净。
僧人们盘问了她们各自身份,那些年纪大的夫人被像牛马一样被按在地上揪住头发拖到一边等待发落。
贱猪因为有奶水,被这些僧人摆在供桌上,像一头任人宰割的乳猪,白花花的身子仰躺着,双手高举过头顶,双腿大大敞开。
她下面的贞操带解不开,僧人们也懒得费心,只听那中年僧人喊道:“念经念得口都干了,来来来,正好来了头母牛,大家喝口奶解解渴。”
几个僧人围在供桌边,直接弯腰叼住贱猪的乳头就开始吮吸起来。
贱猪的乳房快赶上半个人脑袋那么大,奶水足得很,僧人们喝够了就让其他人来喝奶,她这两颗大奶子愣是喂了五六个僧人才被吸干。
“这头母牛老得很,没了奶水就让她去拉磨吧。”
贱猪被僧人拽着头发脱下供桌。
那僧人一边拖着她的头发让她在地上爬行,一边说道:“女子全都托生于畜生道,所以来了本寺就让你们现原形,好好当畜生。”
贱猪被拖进磨坊,她的鼻子被僧人娴熟地穿上鼻环,然后又被牵着鼻环来到一个石磨前。
僧人手里举着鞭子狠狠抽打在贱猪那肥硕的大奶子上,喝骂道:“没用的东西,还不赶紧干活,蠢驴。”
磨坊很大,里面有十几个磨盘,其中七八个磨盘都已经有人在推了。
贱猪一眼看过去,其中有个人挺眼熟,也是哪家的夫人,看来也是来慈恩寺上香的。
僧人见她还有闲心四处看,立刻又是几鞭子狠狠抽打在贱猪奶子上,贱猪赶紧走上前去推磨,但那僧人却似乎并不解气,揪住贱猪头发啪啪就是十几耳光,打得她脸颊红肿不堪。
磨坊里鞭子声不断,那些夫人们时不时就要被鞭子抽打,哪怕她们乖乖推磨,也免不了一顿打。
石磨很重,夫人们推得很吃力,一个个浑身是汗,汗水又腌到鞭痕上,浑身都刺痛不已。
僧人们却笑得肆无忌惮,大声斥责道:“你们这些畜生道来的母猪母狗,本该乖乖当你们的畜生,结果却让你们学得人模人样,养尊处优,看佛爷我今天好好治治你们这身贱肉。”
抽打贱猪的畜生有些骂渴了,将贱猪推倒在石磨上,低头叼住她的乳头狠狠吮吸奶水,似乎觉得奶水太少,一双粗黑的大手狠狠掐住乳根用力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