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是会迟到的时间。
不论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出了这个门,沈欺还是那个清冷内敛的沈少爷。
除了祁北之外,无人知晓他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如沈欺所愿,到达沈家的时候已经过了饭点。
他将车停在大门口,缓了缓近乎麻痹的双腿后才推门下去。
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一切正常,可薄薄的布料摩擦着红肿的穴口,导致他的步伐缓慢。
还未进门,便听见了一声怒吼。
“你还知道回来?!”
紧接着便是重物袭来,装满烫茶的紫砂杯擦着沈欺的脸颊飞了过去。
滚烫的茶水溅落在沈欺脚边,上好的紫砂杯碎成无数残渣。
沈欺低头看去,那是去年他送给沈正山的生日礼物。
他在心底讥笑一声。
果然啊,做坏事是要遭报应的。
早上打翻了小崽子的水杯,这不就轮到自己被砸了。
沈正山身边坐着一个年轻小孩,长得眉清目秀,可说出口的话像是在往火上浇油。
“爸爸别生气,沈欺哥哥可能是太忙了,所以才来得晚。”
沈正山听见这话怒气更盛了,本就不允许任何人忤逆的他,更不允许他不听话的儿子把自己的话当做耳旁风。
“这位是?”
沈欺赶在沈正山发怒之前开口。
“之前跟你说过的,这是你弟,沈羡之。”
“和你不一样。”
加重的声线传到了沈欺的耳朵里。
他听出了话外音。
和我这个双性人不一样,这是个正常人。
不知道是不是沈欺多心了,他在沈正山的语气还听出了一股扬眉吐气。
也是可笑,沈欺活到23岁,才知道自己有个同父异母弟弟。
并且只比他小了五岁。
沈欺父母本就是商业联姻,他们之间的感情比一张a4纸还淡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