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木骨泥胎亦有心 (脐橙心意相通)(2/4)

“师父,我带你回去吧,我可以背着你,我们回少林,让寺里的僧医为你医治。”延净急切地说道。

还是这一句。

他闭上眼,伸手抚上礼萨汗津津的腰,用力箍紧了。

他心神不定,又想起了师父。

他会一直待在这儿吗?如果不,他又将去哪儿,他是否还能再回到少林?

十四岁那年,师父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病击倒了。延净每日坐在床边,为师父喂食喂药,村里没有好大夫,师父的病一天天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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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净在这一刻明白了,礼萨要拉着他一起下地狱。

礼萨没回答,绿眼睛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盯着延净,却又像是在回忆过往。

他永远记得那个五月的下午,娑罗树开始开花,一簇簇四瓣白花聚在一块儿,透着淡淡的紫,形状像佛塔一样,重重叠叠连成软而绒密的淡紫色云雾,象征着佛法无边。这样一派吉祥如意的景象中,师父形销骨立,干瘦的手臂颤抖着,已无法自行起身。

延净又愣住了。

疾病如藤蔓,紧紧缠住了永渡日益衰败的身体。到了十月,师父终是圆寂了。

 

“你要去哪?”延净问道,声音里有不自知的急切。

师父终于睁开眼,可他只是静静看着延净,看了很久,接着,很轻很慢地闭上了眼:“看着你的心,你想去哪,就去哪吧。”

“这个世界有很多的去处,”过了好一会儿,礼萨说道,接着,语气一转,“难道你就一直待在这儿吗?”

良久,礼萨平复了呼吸,转头看向一旁的延净:“我要离开了。”

延净骤然一愣。他转过脸,和礼萨面对着面,两人离得很近,呼吸交融。

永渡听罢,缓缓转动那干枯的脖颈,将脸对着他,眼睛却疲惫地闭着:“你要回哪去?”

可心急如焚的延净已不想再拖延下去了:“回少林!我们回少室山去!”

这场情事终于正式开始。延净直起了身,将礼萨搂紧了,抱在怀中,一下一下卯着劲儿往上捣,捣弄得怀中人攀紧他的肩,甩着脑袋呻吟不止,身体痉挛一般地抖。像是春潮涨起又退下,又像是颠三倒四的极乐梦境,这一间小小的僧房将所有的情欲都困住,将所有淫乱的肉体拍击声和淫液的味道都锁住,他们是离恨天中的痴男怨女,只知今朝,没有明天。

上掐了一把,催促道。

延净脑子昏昏,听话地一挺腰,就听礼萨一声叹息似的呻吟,他抬了头去看他,这个异域男人此刻白皙的皮肤被情欲蒸得泛红,惯常冷厉的神情也变得淫靡缱绻,绿眼睛湿漉漉的,像春天的湖水,铁锈色的头发被汗浸湿,散乱着,黏搭在脸颊、颈项和锁骨上,愈发显得颓靡冶艳。

结束的时候,礼萨闭着眼倒在床上喘息,延净躺在他身边。身下的床单湿滑黏腻一片狼藉,但两人都不想去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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