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是没人注意。
桌子不高,刀叉滚进了很深的地方,埃德加不得不四肢着地的往里爬,有桌布盖着谁也看不见他,底下光线暗,埃德加跪在地上看见了见所有人的腿。
叉子离得近,伸手就能够到,刀有些远,滚到了莱曼那边,几乎挨着他的鞋尖。
埃德加只能硬着头皮去抓,整个人转进桌下,撅着屁股往前爬,他刚握住刀,莱曼就像腿上长眼睛一样,皮鞋踩住了埃德加的手,
用的力量不大,足够把埃德加的手和餐刀一起,压在金属地面上。
大家在头顶聊着天,正说到今年的税收不错,交谈声近在咫尺,桌布掩盖下,埃德加四肢着地跪在莱曼脚边,被他踩着,短短几秒钟,埃德加几次想抽出手莱曼都没放过他。
随时都会被发现的可怕感官,羞辱程度不亚于莱曼当众把他吊起来抽。
对常人来说,失去尊严堪比上刑,埃德加却为此兴奋不已,欲望如风起浪,摧枯拉朽。
更让人受不了的是,莱曼有意折腾他,体内的玩具震得更厉害了。
“啊哈”没人看得见的地方,埃德加跪在地上细微的颤抖。
“咦,军长人呢?”
桌上某个客人的询问让埃德加突然惊醒,他握住莱曼的脚腕,强行把他的脚挪开,抓着刀叉从桌布底下钻出来。
埃德加把刀叉放在桌上,“不小心把东西碰掉了。”
另一个客人了见他脸红的厉害,问,“军长怎么了?”
“没事没事,”埃德加握紧了手勉强解释,“我酒量太差,和一点就脸红。”
莱曼看着他笑,大庭广众被这么看着,埃德加实在受不了。
“莱曼。”
安全词都用了。
莱曼停下用餐,举杯朝威廉敬了一杯酒,“陛下,埃德加喝多了,我先带他走了。”
“这就走了?菜还没上完,后面还有大餐呢。”其他宾客们都在挽留,大呼他们现在走太可惜了。
“不了,”莱曼说:“他不太舒服也吃不下。”
埃德加脸色飞红,人也晕乎乎的,看着确实像喝多了。
威廉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好,快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