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
肖程东直接用舌头堵上那个恼人的嘴巴。
亲了有一会儿才稍稍撤离,捻揉着孙丞溪格外水润的唇瓣,不容置喙地抬起他的下颌,眼神里透着十足的侵略性:“脱衣服。”
孙丞溪睫毛微颤,叹了两口气,戴着镣铐的双手配合地解起自己的衬衫扣子。
才解开两颗,肖程东拨开衣领,不满地揉搓着他的脖子,带着力度:“我留下的痕迹呢?”
“用遮瑕盖住了,我得出门……”孙丞溪越讲声音越低。
肖程东从床头柜第一个抽屉里快速抽出一张湿巾,仔细擦着,不放过每一处。
孙丞溪高昂着脖子,随着对方的动作左右歪歪头,手上继续解扣子。
然而,在镣铐的禁锢下,他难以脱下手臂部分。
肖程东瞧着他乖巧听命的模样,心头之火暂时被压制,扛起他往左侧的一个房间走去:“我的意思是,脱我的衣服。”
倒挂在肖程东肩膀的孙丞溪,轻轻“哦”了一声。
一阵天旋地转,他被丢在一张仅供一人睡的窄小床铺上,颇为熟悉的浅灰色条纹被套让孙丞溪莫名恍惚。
“这是……”
肖程东把孙丞溪的手高举过头顶,沿着自己留下的瘀痕,细密的吻落在被擦得微微泛红的脖颈上。
“像吗?”
一张宽度为一米三的小床,从邻居那淘来的二手床头柜,缺失了一角的窗台边沿,以及被肖程东身影挡住只露出边沿的棕色旧式衣柜。
孙丞溪被压在身下,虽然看不清房间全貌,但通过目之所及的一角,便知道,这里复刻了他从前家里的房间。
肖程东手脚麻利地用其中一根链条缠绕孙丞溪的两只手臂,兴奋又急迫地脱下自己的衣服:“这只是个开始。”
脱完自己,肖程东便开始扒孙丞溪,草草准备后,急不可耐地一插到底。
身体没有完全放松下来的孙丞溪,痛得像被利刃锯开,他挣扎着扭动身体,牵连着链条哗啦啦作响。
肖程东的右手,抚上孙丞溪光滑温凉的前胸。一路向上,经过诱人的两点,左右各捻了几下。行至脖颈处,登时掐住,却也收着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