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丸可以消除牵丝蛊毒性,如今牵丝蛊刚种下,食之尚可有用,待日后蛊虫深入宿主,便是再吃药丸也无用了。”
李瑾接过药丸,直接吞了下去:“蛊性应未全部挥发,你进去看看。”说完便快步离开。白临风看着他的背影,露出一抹苦笑,随后进了屋子。
关上门后,白临风看着床榻上被缚住双手浑身赤裸淫靡的楚月,露出怜惜之色,摇头道:“公子还真是不懂怜香惜玉。”
走近床榻解开了绑住楚月的帷幔,两次欢好之后,楚月已恢复些气力,但欲望仍旧灼烧着。她一把扑在了白临风身上,双眼迷离的捧住白临风的脸颊,突然笑了,一字一句的念道:“白,临,风。”
“楚姑娘还记得我,在下真是不胜荣幸。”白临风托住楚月的身躯,又扶着她躺在床榻上,一件一件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直到两具身躯都裸裎相对。
白临风向来疼惜女子,见不得女子受欺负,此刻看到楚月这么惹人的模样,更起了爱怜之心,他俯身吻上楚月的唇瓣,胯下性器已经悄然挺立,正夹在楚月双腿之间的肉缝里,只消轻轻一顶,便可进入那销魂洞中。
爱欲这种事,本是急不得的,白临风的吻一路向下,滑动到楚月细长白皙的脖颈,印下了点点湿痕,再到胸前那点红色时,楚月终于忍受不住,紧紧的抱住白临风的头,将那点红挺进白临风的唇齿之间:“我要,我要”咬它这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白临风轻笑一生,用牙齿不轻不重的咬住了楚月的左乳乳尖。
“嗯啊啊——”一阵惊人的快感从乳尖漫到全身,楚月只觉得还不够,哼哼唧唧的说道:“用力白,临风”花穴泛滥成灾,已经流到白临风的性器上,白临风坏心的前后挪动了两下,又激起身下娇儿的一连串呻吟。
“想要,想进去白啊——”楚月浑身紧绷,白临风三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身下的饱胀感撑的说不出话,只能搂住白临风的脖子,无力的淫叫着。
“太紧了,楚姑娘,放松些。”花穴内太紧,白临风被箍的难以动弹,面上有些受不住,只好用舌头淫荡的舔弄着楚月的乳尖,另一只手也没有歇下,捏住楚月另一边乳尖细细的摩挲。
在白临风的爱抚下楚月慢慢平复了一些,白临风小幅度的挺动着,楚月眯着眼睛感受着不太激烈的动作,小声的哼哼着,这对她来说刺激的刚刚好,白临风却不依了,性器全部拔出,花穴依依不舍的吞吐着,然后下一刻,白临风又猛地撞了进去。
“唔——好重——”楚月呻吟出声,白临风却没有停,向上探身,紧紧地抱住了楚月,下身尽力的冲撞起来,“啊,我受不住的,白临风轻,轻一点”
楚月的双手和双腿都挂在白临风身上,白临风只感觉顶的不够深,于是一只手撑住楚月的右腿,一只手撑在床头,性器从楚月的花穴内滑到入口处,花穴水色淋漓,穴口被插出了一个艳红的小洞,不舍的夹着他的性器顶端,白临风忍耐不住,低吟了一声狠狠地将性器埋进楚月深处。
“额啊”楚月的发丝被汗水浸润,和她的人一样无力的瘫软着,不断吟哦的红唇下粉色的舌尖若隐若现,白临风心下一动,俯身又吻住了那诱人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