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3/3)

;我知道我不该怀疑她,有谁会不爱自己的厄洛斯。

已经是她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那不是现在的她。

遇见我的她是那么美好。

我所有的温柔眷恋都来自于她。

她只需要站在那里就能让我手无足措,破解所以强撑的伪装,只要她靠近我就会忘记呼吸。

我的麻木不仁,冷漠绝情被她一点点融化,她教会了爱,女孩子的柔情,她给予我的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比。

我不该……怀疑她。

5

晚饭的时候亲生母亲又问我学习压力大不大,我恍惚了会,余光瞟过安婉。

“不大。都能跟上。”

她像世界上所有的母亲一样,对我仁慈宽容。

“我也不知道你生理期是什么时候,用哪个牌子,抽屉里备了些,如果用不惯告诉我就行。”

我想起来床头柜里整齐的卫生巾,都是大牌子。

养父母从不在台面讲这些,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养母已经绝经了,老旧的思想观让养母和我说生理期的时候都是偷偷摸摸的。

十二岁第一次来的时候我没有任何意识,完全不知道生理期的事情,浅色的裤子从学校穿到家里,被养母洗衣服的时候发现,后面偷偷塞给我散装卫生巾。

我不明白,我一度以为我要死了。

养母也不知道从哪开始讲。

月经耻辱让她说这个并不是很自在,说出月经都变得烫嘴。

我比较幸运,支教老师开了一次月经知识课题,才知道所以得女孩子都会来,月经说明女性是健康的象征,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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